第12节(2/2)

无奈用了“朋友”二字。

人的一生能有几个15年。

“好的。”

而这个朋友，或许要一辈。

叶清语和傅淮州一前一后去洗澡，经过几晚的相，短暂达成默契。

怎么这么难。

叶清语木讷走审现场，太晒得她目眩，明明是温的光，在上，如同寒冬。

“指控认为，被告人李淑云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犯罪事实清楚，现判决如，判被告人李淑云有期徒刑15年，立即执行。”

叶清语坐在工位上，翻阅《刑法》和以往案例试图找到突破。

朋友好啊，正合叶清语的心意。

她仍拘谨站着，没有挪动脚步，傅淮州理解她的慢，任谁和一个陌生男人亲密关系，无法一蹴而就、淡然之。

15年这个刑期甚至算短的，更多是20年乃至无期。

梦里她穿工作服，跟着师父来到法院，庄严肃穆的法，正审理一场杀人案件。

邵霁云不忍打破她的一腔血，由她去了。

法官敲法槌，二审判决结束。

为了自保，不得不成为刽手的受害者。

傅淮州微拧眉，不确定她是不是醒着哭，不敢轻举妄动。

她们只是想活着，她们只是想保护自己和孩，而已。

报备和不客气只是相的第一步。

她以为她可以改变这一切，可以争取到正当防卫，现实给了她重重一击。

双层窗帘遮住所有的光线，漆黑光景，看不清任何，只能透过声音分辨。

似是约定俗成。

鞋面上溅豆大的泪珠，怎么都不完。

“顺其自然，慢慢来，就当认识一个新的…”

叶清语规整完档案，慢吞吞走去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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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睁开睛，片刻缓神，哭声愈发清晰，声源来自床的另一端。

床搭和合租室友更符合他们的现状。

叶清语渐渐适应旁有一个男人，她沉沉睡去，被卷梦里。

日落西山，夜吞噬南城，仿佛将她一并吞没。

男人一时卡住，眉皱，他们的关系似乎找不一个合适贴切的词来形容。

判决生效，再无回旋余地。

突然就忍不住了。

只是，傅淮州只能是普通的朋友，一个不能的朋友。

她听不清周围的声音，‘15’在她耳边循环播放。

“轰隆”的起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上一班公车离她远去，一班车在半个小时以后。

她蹲在路边，埋膝盖里，观察地上的落叶。

和同事回到检察院，全程一言不发，里没有光亮。

蚂蚁拼尽全力跨不过去小小的树叶阻碍。

就像她已经尽力了，还是救不了她们，只能睁睁看着她们狱，哪怕只减一年的刑期她都不到。

三个五年计划，比抗日战争还要一年。

同一张床上自动划分楚河汉界，谁都不越界。

叶清语的声音不大，轻轻的、细微的呜咽声，如玻璃破碎，肩膀微微抖动。

有些人的哭是利用，有些人则不想别人窥探脆弱之。

是叶清语，她哭了。

15年！

他们穿同款不同的睡衣，回到各自的领地。

朋友？

迷迷糊糊中，傅淮州听见一阵压抑的女人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