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刘将军凯旋而归，陛收回最后的城池，灭了东宛，都是值得兴的事，但陛因兴多喝了两杯酒，喝醉了，行为举止不佳被师傅制止了，陛只是觉得自己心中兴，便要些事来表达兴，可是这样的表达是不被允许的，所以陛就不兴了，是吗?

一切都是由于暴无的先帝，慕翎因他被迫继位，同样也因他受到了百官的严格监视与约束，因为他们不想大顺再一个昏君。

他的父王在先帝还未皇帝时就被自己的父亲打发到一个偏远的地方王，虽远但过得很是舒适，如果一切顺利，慕翎他自己会继承父王的王位，在远离京都的地方一个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小王爷，可如今却被困在了京都的明堂之上。

你读过书?

全福留。

慕翎无奈地叹了一声气。

你父亲说的没错，在其位谋其政。哪怕这个位置并不是自己想的，也只能着去，而且要到最好。

这么说来，在你看来陛才是最好的?

陛方才在外面还笑着呢，和师傅说了好些话，可后来又一句话都不说了。

他站在浴桶旁边，打量着陛，不知陛是真醉了还是假醉，此时是开心还是不开心。

苏义想要动手帮他清洗，却被慕翎制止，都去吧。他的语气已然没了之前那般愉。

站起的全福言又止。

才的父亲原来是位秀才，不过后来家中落无钱读书，学业也荒废了，才跟着父亲学过一些时日。

那是当然啦!谁不想主呢。全福越说越起劲，全然忘了在他面前的是一国之君。

不过他好像能够理解一些。

全福立刻垂眸，陛是不兴了吗?

边，将自己放松来。

他本以为只有他这样的等人才无法随心所，没想到为九五之尊的陛也不能左右自己的行为、想什么就什么。

全福思忖了许久，权衡一会不会说错话才问了来，陛不是大顺朝最大最厉害的吗?为什么陛想的事不能呢?

你还在看多久?

对啊，其实才也不想才，和陛不想陛一样，可是没有办法啊，才就是才，陛就是陛，陛虽然有诸多约束、行为不能由己，但陛为陛可比才好多了，不会受伤，不会穿不到和的衣裳，不会担心自己吃饱了这顿顿该怎么办，不会害怕自己会不会在主面前说错话而丢了命。

越是位居位者越是有权利与势力，越是有权利与势力不是应该越能为所为吗?

何以见得?

但慕翎并不是十分在意，淡淡：起来吧，不要动不动就跪，其实朕一都不喜旁人跪朕。

皇帝是最拘束不过的了，一言一行都被看在中，被万民效仿，朕事事都要到以作则不能一差错，也不能任一。

全福正想随着人群离开呢，却被慕翎的一句话定在了当场。

原来在役所，最大的便是李公公，他便是想作甚就作甚，不是克扣月钱还是随意打骂，无恶不作，本没有人来约束他的行为，为皇帝的陛不该比李公公更加厉害吗?

从清来一路上，慕翎的脸上都挂着笑容，和边的人聊从前的父王，聊刘将军，甚至聊到了那位荒唐行径的先帝，但大多都是在自言自语，苏义总是不安地环顾四周，似乎在看着是不是有什么可疑之人，担心这些话会不会被有心人听去。

师傅曾教导过，不可擅自揣度陛的心意，即便是猜到了也不能说来的。

父亲曾经告诉过才，在什么位谋什么，才记不清了，但大概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应尽的职责，于这个位置就必须要这个位置的事，才为才每日要的就是服侍好陛，而陛为皇帝要的就是为臣民、为大顺、为江山社稷。

还想说什么?

这是大忌!

陛，才该死，才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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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翎轻笑一声，但底并没有笑意，看不来你这个小才也能揣度圣意的。

你以为朕为什么不兴?慕翎转过来，看着全福，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