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为一个现代人的白榆对古代这男女之别也没多，更别提哪吒现在还是个兄之名……她之前不愿意让黄来也只是于她个人的喜好，就算是老鼠也没多讲究。无底这个妖窟里大大小小的妖怪多少有遵循人类的礼仪，但实际上除了对着白榆，其他地相之间都没怎么放在心里，老鼠更是由于自己练的功法，哪还在乎这虚名。

这时间赶得也真够巧的。

他已经全然失去了冷静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张，白榆甚至觉得自己在他耳朵上看见了浅浅的红。

看到面上一本正经实际上却很不自在的哪吒，白榆忽然有想笑，她现在实在很难将前这个少年表现来的样和印象中那个扒龙龙、然后又当上了三坛什么大神的三太联系在一起了。

不过，要说万里之外的东土大唐也正于民风开放的时期，随意女闺房这事好像也是有失统的，可话说回来，他们这一个仙一个妖的——更何况这都活了几百上千年了——介意这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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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哪吒到底在介意什么。

少年的嗓音响起，白榆蓦地一惊。

哎？

白榆了礼让的姿势，哪吒却在房门前停住了步伐。

白榆其实倒也没有要收回自己话的意思，她心里还留着一分提防，知对方到底是怎么个脾的主。不她怎么迫于无奈让哪吒留来，他们之间本来就该有个代。

“既是兄，那便不碍事。”白榆说得轻巧，一面转过去，不让对方看见她现在的表，她端起茶壶，“这壶茶旧了，我去让他们换壶新的。”

她本意是怕忍不住笑让哪吒看到，只是她这番动作落在哪吒里难免让他以为是又避而与他不谈，那声“兄”也就这么失了真心实意。他全然忘了之前那句“我也有话想说”，意识便上前一步。

“你在这边靠着什么？”

她局促地抬，发现哪吒正从对面走过来，他步伐稳健，疑问似的看向她。

白榆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怎么看怎么尴尬，她一想到之前黄来找她时说的话就更是如此，她也还没忘刚才拆的那个包裹，以及里面被她摔过一次的李靖的牌位。

哪吒：“………………”

“这……恐怕有失妥当。”

心想明白了，行动上却还有迟疑，她靠在门框上半天没动弹，只想把去见哪吒的时间拖得再晚再久一。

“……只是在想事，”一边腹诽，白榆一边意识地回答，又觉得不妥，卡了半天才把那个称呼叫了来，“……哥。”

他看了看脚，既然已经走了来，到底还是叹了气，脆一不二不休，这便径直走到了白榆对面那把椅前坐，让她连反悔的机会也不剩了。

第9章

虽说她本来就是打算主动上门去跟哪吒问个明白的，可潜意识里还是想尽可能地拖时间，这别人直接上门了，尽也算是免去了一定程度上的麻烦，可这实在是……

“我向你吩咐带我去住的……那位姑娘，”说到“姑娘”的时候，他明显有所迟疑，犹豫了几秒后才勉这么说，“问了你在何，于是便来这里找你了。”

“正巧我也有话想说，”她挂起笑容，侧把门的位置让来，“光在这儿站着也不太好说话。”

他走过来时还显得比较从容，这反而不自在起来，却仍是迫着自己保持着那副平静的样。而白榆方才被他一说便意识直起了，这会儿看着哪吒一步步走过来，心也越发忐忑不安。

白榆想了想，对方反正也是名义上她的兄，与其叫鸳鸯把他请过来，还是她直接去问个清楚比较妥当。

她自己随后便往里退了退，站在了卧房的桌旁边，那里正好有两个座位可以容人对坐谈话，只是就这无底的局势而言，能来的人少之又少，会近侍候的鸳鸯算一个，地位仅次于老鼠的黄也勉能算一个，只是就算是这两人，来的次数也极少。在白榆来之前，桌上的茶本来也是放在边角上积了灰的，可见得这布置完全是个摆设。

听见她叫了这么一声，哪吒的神僵了片刻，然后才稍稍了。

“这样啊……”

她叫来鸳鸯沏了壶新茶，哪吒方才那副表现让她稍微轻松了——虽然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