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只有一他还颇为在意，就是乌鸦之前便跟他报告过的消息，他要求它再去跟夫人汇报一遍，然后再将夫人的反应回来告诉他。

但当她这一次回来的时候，黄却察觉到了与以往不同的地方。

“我先前已经与他商议过，”那抹笑意转瞬即逝，他睛稍一眯起，神显得颇为认真，但白榆隐约从期间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又正巧了这事，于对你的安危的考量。我会在这里待上几天，如若你考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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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手指敲了敲茶碗旁的桌面，似笑非笑地瞟了一停在窗台上那只通乌黑的鸟，它甚至还和人似的在那儿踱步来踱步去，“她不仅要用胭脂盒打你，还对你说，‘你该知自己什么，不该打什么念’？”

素来聒噪的乌鸦唯独到了两人面前是老老实实的，一个是前这位，一位则无疑是这座无底府的大当家——地涌夫人，它对前者的态度甚至比对后者还要敬畏，这当然是因为它真正效忠的对象与他人不相符了。

夫人毕竟是夫人，已经达的命令他也不想去质疑什么，只是在可行度上，黄颇有怀疑，既然反正也闲来无事，他便决定自己偶尔也时间去走一趟。

“不，她多只是怀疑怀疑我而已，真正的把柄还抓不到。”

着班派几个小妖去巡逻？

这也真是够能想，要是他的话，便决不会用这本起不到多大成效的伎俩，除了能使自己心安、自欺欺人以外还能有什么作用，还真不像她往常的风格。

他嗤笑一声，前这对象本来不是个能住自己嘴的，被他可着劲罚了几回后便了记，如今还算个能相与的。

“您说……”它小心翼翼试探，“夫人会不会已经知二当家您……”

这又是个什么问题？

他平素是不轻易无底的，那地涌夫人从以前开始就当个甩手掌柜，除了偶尔兴致上来了一的事宜，所有事都是他来忙活劳。对此，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会颇有微词，后来却不知怎的习惯了来，细想这样也不是没有好，毕竟，他可没有一直都打算这么屈居人。在他来看，就算实力上还有所不足，也不是没有别的法来补上，他一向不拘泥于能让自己达到目的的法，妖也不同于人，哪来那么多束手束脚的清。

“如若你考虑清楚，”哪吒又重复了一遍，一字一句中却丝毫没有给人商量的余地，“便跟我一同回去吧。”

他刻意咬了“正巧”两字的发音，暗示他本就清楚白榆在支支吾吾不肯承认什么。

第7章

“可不正是这样。”

等黄知这事的时候已经晚了。

它的话还未说完，先被二当家的鹜神扎得瑟缩了一，要说它也不过就是个寻常小妖，凭着当年从别叛天凡作妖的大王那儿偷来的几颗丹药了修为，旁的不说，除了这里实力尖的几位，其他的妖怪还真没有它的速度快。也就凭着这一，黄看着它在四搜罗八卦小消息的方面又是一把好手，把它收归到了自己的麾，又行把那个八卦的好生生扭到了搜索报的方面。

一气，说：“父王与我往日待你不周，你可曾有怨言？”

她努力揣着老鼠的心境，要说怨言的话，她还真不太清楚，不过好好地拜了义父义兄以后却无人问津，最后沦落到又界为妖，应该会是有所不满的吧。

这绝不是因为担心乌鸦中那从天来凡界的神仙会给夫人带来什么影响……不，要说担心影响的话确实有一，要真会来无底府符合他们仙家脸面的事，那还真有让人疼。纵使他加上夫人再加上其他几位小能相敌手，要是对方被驳了面回去搬了救兵，那才不是好瞧的。

见她不言，哪吒忽然一笑，白榆差看傻了。

不是以前那副样，还是如今这回回来以后这让人不对劲的态势，有一至少是没变的，那人始终都不会把他的一举一动放在心上——或者可以说是毫不关心。这也正好，越是目中无人在上，越不会在乎边本来以为是小角的人暗地里了些什么小手脚，他日落来的时候便会摔得更惨。

她的行事作风，虽然大方向上没有什么改变，可偏有那么一细微之，让他到不寻常。

奈何就算人家年不事，在无底中那些妖怪们里的威望也是极的，哪怕他从来不知那威望到底源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