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端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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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雨苗赶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为什么不肯说？为什么要替姨夫隐瞒？

柏誉楷微笑，副礼貌又乖巧的模样：“小姨好。”

江侧过脸，避开她的视线：“练功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把杆了，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怎么又撞到？”年雨苗追问，圈红了，“小姨，你别骗我……”

“他们去散步了。”柏誉楷没松手，反而搂得更。

小姨在撒谎。那伤，本不可能是撞的。

年雨苗吓一，回过神，慌忙蹲去捡。刚伸手，一双穿着军绿胶鞋的脚现在视线里。

周婆婆刻薄的神，姨夫喝完酒后发红的睛……

柏誉楷走到她边，抬手了她肩膀：“面来了，回去吃吧。”

龙哗哗着，她机械地刷洗着碗碟，脑里全是江淤青起的眶。

她说完转就要走，年雨苗拉住她袖，满的担忧：“小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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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额角的淤青是褪得差不多了，可左周围又泛起不自然的淤，虽然用化妆品盖了盖，离近了还是能看来。

她终于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那碗丝面，浇的丝全是，面煮得恰到好，红汤郁香，不一病，可年雨苗吃得味同嚼蜡。

“他是柏爷爷和苏的孙，柏誉楷。”年雨苗小声介绍。

“砰！”手里的碗突然脱，掉在地上，摔成几片。

“真没事。”江拍拍她的手，笑容有些勉，“快回去吧，面该坨了。”

话没说完，柏誉楷弯腰，双手环上她的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少女，乖顺地跟着他回到饭店。

“你好，苗苗就拜托你们照顾了。”江也微笑着回应，继而又转向年雨苗，“小姨还有事，得先走了。你在柏家好好的，要听话。”

晚饭后，年雨苗在厨房洗碗。

她抬，柏誉楷不知什么时候了厨房，正低看她。

年雨苗站在原地，看着小姨消失的方向，睛酸涩。

年雨苗惊得浑一僵，手里的碎瓷片又掉回地上。她慌忙去掰他的手：“誉楷哥，不要，你放开我，爷爷在外面……”

江打断她，语气严肃：“苗苗，不该你心的就别多想。”她看了一站在年雨苗后几步远的柏誉楷，“这位是？”

年雨苗想起在小姨家住的那几天，夜里听见的争吵声、摔东西声，还有小姨压抑的哭泣。

“小姨，你的睛……”年雨苗尾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