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新年快乐 p ō1 8prō.c ōm(3/3)

红包，像完成一个郑重的仪式。

“看看晚吧。”温允提议，“虽然年年吐槽，但还是要看。”

他们转移到沙发，盖着同一条毯。电视里歌舞升平，小品一个接一个。

温允看着看着就开始打哈欠，不自觉靠上纪然肩膀。

“困了？”纪然轻声问。

“有。”温允闭上睛，“但要持到零，守岁。”

纪然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毯，他们的手自然而然地握在一起。

时间慢慢逝，窗外偶尔有烟绽开的声音。电视里主持人开始倒计时：“十、九、八……”

温允迷迷糊糊地睁开。

“……三、二、一！新年快乐！”

钟声敲响，电视里一片呼。

几乎是同时，纪然的手机震动起来——是纪妈妈打来的视频电话。

纪然犹豫了一，接通。

屏幕里现纪妈妈的脸，背景是熟悉的客厅，还能看到纪爸爸坐在沙发上的侧影。

“儿，新年快乐。”纪妈妈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妈，新年快乐。”纪然声音有些哑，“爸呢？”

镜转向纪爸爸。老人看着屏幕，嘴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注意。”

“你们也是。”纪然说。

短暂的沉默。然后纪妈妈说：“你那边……就你自己？”

温允意识想躲开镜，但纪然握了她的手。

“我和允宝一起过年。”纪然把镜转向温允，“妈，爸，这是温允，我跟你们提过的。”

温允张地打招呼：“叔叔阿姨新年好。”

纪妈妈愣了一，随即笑容：“是允允啊，常听小然提起你。谢谢你照顾他。”

“没有没有，是纪然照顾我多一些。”温允连忙说。

简单的寒暄后，纪妈妈又叮嘱了几句注意、时吃饭，就挂了电话。视频结束，客厅里恢复安静。

“你妈妈叫我‘允允’。”温允小声说。

“嗯。”纪然放手机，把她搂得更些，“她喜你。”

“真的？”

“真的。”纪然吻了吻她的发，“她以前就说，我边的朋友里，就你最靠谱。”

温允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她知，对纪然来说，家人的认可有多重要。

窗外，零星的鞭炮声还在继续。

电视里，晚会尾声，主持人在说着祝福的话语。

在这个新旧替的时刻，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两个人相拥而坐，受着彼此的心。

“新年有什么愿望？”温允问。

纪然想了想：“希望家人健康，希望你快乐，希望我们……一直这样。”

“太贪心了。”温允笑，“愿望说来就不灵了。”

“那我不说。”纪然也笑，“默默许愿。”

温允闭上睛，在心里许自己的愿望：希望纪然能真正快乐，希望他们的关系能找到合适的定位，希望无论未来如何，他们都不会失去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