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十六 果真把人钓出来了(2/2)

她仰一笑，语气轻快：「我间着，就该让你疼。」

「看来陛那一招，果真把人钓来了。」谢应淮低声一笑，转对赵有瑜：「现在就看萧照安会不会馅。」

话音刚落，榻上的赵有瑜也撑着坐了起来，脸略带凝重：「消息确凿？」

谢应淮将搁在她发，嗅着她上淡淡的药香与温，轻轻在她耳边喟叹：「以前从不知自己这么不知足。」

谢应淮摇失笑，像拿她没办法似的叹了气，却仍语带警告：「只能远远地看，见不得人时就藏着，不能说一句多话，连气都得轻些。」

谢应淮瞪她一，无奈地叹：「你就是间不住。」

「我与清明会亲自跟着。」穀雨立刻领命。

谢应淮闻言，眉果然立时一皱，语气立刻板正起来：「你伤还未癒。」

赵有瑜抿不语，片刻后开：「不能让那群人太早死心，让萧照安去，但得让人盯，若他真信胡诌，反而让旧起疑，我们便再无饵可用。」

窝里，像护着什么稀世宝贝似的，动作轻柔，却又半分不容拒绝。

自伤后，谢应淮就跟老妈一样盯着她，不让她床、不让她喝凉，她都快闷病了。

谢应淮眉一皱，替她盖好被便起，穿上外袍应声：「来说。」

他失笑，低声说：「从前觉得人这一生，能活着、能撑着、能不失败就好。后来遇见你，才知原来还可以有你。」

谢应淮正将被角掖好，赵有瑜倚在他怀里刚有些睏意，外忽传一声急报，敲门三，语声压得低低的，却透着迫：「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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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应淮低看她那副「我是病人我最大」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抬手轻她额：「看戏？那里是戏班？成王旧的命可不是用来给你解闷的。」

她挣了挣没挣脱，最后只是闷闷哼了声，缩他怀里不再作声。

她朝谢应淮眨眨，「我也想去祭陵看闹。」

「他们要闹，总得有人瞧着才闹。」她理直气壮，语气里带了蛊惑，「我不动手，只动睛，看一看萧照安怎么把自己往死里作，也算是……战略观察？」

谢应淮又沉了会儿声，终于妥协：「你须好好不离我左右，祭陵之地不比别，不能让人认你的分。」

屋中一片静謐，唯有鼎炉中香气尚未散尽。

「有你这么抱怨得了便宜还想更一步的吗？」她小声回懟，语气里却没有火气。

穀雨：「我跟踪那名自称江五的汉两日，今早听见他与另一人约定，三日后癸酉之日，萧照安会奉皇命祭陵。他们要借机试探其真偽。」

她一边说，一边朝他眨了眨，语带撒地拖了尾音：「就让我去嘛……我保证不动、不声，乖乖坐着看戏！」

穀雨疾步，面上带着难得的兴，抱拳低声：「成王旧果然行动了。他们的人近日已抵京，打算在萧照安祭拜成王陵时与其私会面。」

一别经年，乐未央，云胡不喜。

赵有瑜却笑嘻嘻地凑过去，脸几乎贴上他，语气的：「可是我都快闷坏了。天天对着药罐、听你嘮叨、躺在床上像条咸鱼，这日过得像坐牢……」

「我知的，我会打扮得一都不起。」她眨眨，「你知我很擅的！」

「得令！」她举手作势行军礼，笑得眉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