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构陷与反杀】(3/3)

玄常服，缓步走了来。他没有看寇婉君，而是径直走到柳凝霜边，目光落在小栓上。

「这个人，」李諭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他的老家在城外三十里的一个村，家有老母，常年卧病在床。三天前，他老家的帐上，突然多了一百两银。匯款的钱庄，恰好是二嫂您娘家开的。」

这句话，如同一天雷，在所有人脑中炸开。

如果说柳凝霜的证据链是「推理」，那李諭拋的，就是「实锤」！

寇婉君两一，倒在地。

小栓更是面如死灰，磕如捣蒜：「四少爷饶命！四少夫人饶命！是…是二少夫人指使我的！她说只要我她说的，就给我一百两银给我娘治病！我一时糊涂啊！」

一场心设计的构陷，在柳凝霜縝密的逻辑推理和李諭致命的报打击，被彻底粉碎。

这是现代执行的数据分析能力与古代特务的报搜集能力，对传统宅斗手段的一次「降维打击」。

李諭坐在柳凝霜的书房里，看着她将那本「杂役工作日志」归档。

「你是怎么想到要记录这些的？」他终于问了心中的疑惑。

「这叫『行为数据追踪』。」柳凝霜也不抬地回答，「任何异常的行为模式背后，都必然有其动机。通过记录和分析数据，可以预测风险，并在危机爆发时，提供反击的证据。」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用「古代闺阁女」的标准来理解她了。她的思维方式，冷静，縝密，充满了逻辑，比他手最得力的将还要。

「今天，谢谢你。」柳凝霜忽然抬起，看着他，「如果没有你提供的关键报，光靠我的推断，还不足以让她们彻底认罪。」

「你的推断已经足够了。」李諭说，「我只是…锦上添。」

他看着她，神变得有些邃：「我只是没想到，她们会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是我疏忽了，没有提前为你清除这些风险。」

李諭这话，带着一丝自责，更带着一…保护的意味。

这与他们之前那纯粹的「智力欣赏」和「商业合作」关係，似乎有些不同了。

「这不是你的错。」柳凝霜的语气也柔和了一些，「这场『恶意攻击』，正好让我完成了对寇婉君这个竞争对手的『压力测试』。结论是：她不足为惧。」

李諭听着这些奇怪的词，却奇异地完全理解了她的意思。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凝霜，」他忽然开，叫了她的名字，「我发现，和你在一起，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