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构陷与反杀】(2/3)

柳凝霜接过，朗声念：「天圣四年十月十二日，申时三刻，小栓在院扫地，无故摔倒，距离我五步。十月十三日，午时一刻，小栓修剪枝，剪刀脱手，飞向我的方向，落三步。十月十四日…」

门被「砰」的一声猛地撞开！

跟着来看闹的人群，发了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不说是吗？」柳凝霜冷笑一声，「没关係。芍药，去把我们院这七天的『杂役工作日志与异常事件记录』拿来。」

「他…他一个外男，怎么能随便你的书房！还靠得这么近！这本就不合规矩！」

她预设的剧本，是小栓倒在柳凝霜怀里，两人「抱作一团」。

「你…你胡说！我没有！」寇婉君还在最后的挣扎。

这不是宅斗，这是…这是刑在审案！

「你是说，我与一个摔在我脚边的，正在试图捡起洒落心的杂役，『拉拉扯扯』？」柳凝霜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一寸寸地剖析着寇婉君的谎言，「二嫂，你的睛，是看到我们拉了，还是扯了？」

「二嫂，」柳凝霜缓缓开，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刚才说，我与谁私会？」

天底竟然有人会把一个人每天的行动记录得如此详细！这简直…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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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自己说，恐怕是问不来了。」

她每念一条，寇婉君的脸就白一分。

人群分开，李諭一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小栓狼狈地趴在地上，而柳凝霜好端端地坐在椅上，手里还拿着一本帐本，脸上带着一看好戏般的，冰冷的微笑。

二少夫人寇婉君带着一大群丫鬟婆衝了来，她后还跟着几个闻讯而来的其他院的事。

寇婉君的脸彻底白了。她没想到，柳凝霜竟然把小栓这几天的「业绩」记得一清二楚！

寇婉君脸上的表，从兴奋变成了错愕，再从错愕变成了尷尬。

她看向寇婉君，神锐利如冰：「我很好奇，二嫂，你是从哪里找来这么一个『手脚麻利』的亲戚？是专门派来，测试我院里地板的度，还是…测试我的反应速度？」

寇婉君一门，看也不看，就指着屋里尖声叫：

柳凝霜合上本，看向小栓：「这些记录，每一条都有人证。现在，你还觉得，你今天这一跤，是『不小心』吗？」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瞬间就明白了——这本就是一场设计好的陷害！

寇婉君的脸涨成了猪肝，她知自己搞砸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一咬牙，指着地上的小栓，行挽尊：

「二嫂这话问得好。」柳凝霜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了，「我也正想问。这个小廝，是你娘家的亲戚，由你举荐府，再由家直接派到我院里。从他职到今天，一共七天。这七天里，他打碎了三个茶杯，浇死了两盆兰，走路绊倒了六次——其中三次，是在我面前。」

芍药很快捧来一个本。

「快来看啊！四弟妹光天化日之，竟在书房与小廝私会，拉拉扯扯，成何统！」

「是不是胡说，一问便知。」柳凝霜的目光转向那个还趴在地上的小栓，「小栓，我问你，今天午，是谁让你务必在这个时辰送茶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男声从人群后传来。

这场面，实在太稽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呆。

小栓吓得浑发抖，不敢说话。

「我…我…」寇婉君语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