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证据链与总决战】(6/6)

爷若是怀疑真假，大可以去问当铺的掌柜。他现在就关在武德司的大牢里，随时可以对质。」

「对质？」张秋冷哼，「谁知你们有没有对他用刑供？」

「侯爷多虑了。」柳凝霜微微一笑，「武德司办案，向来讲究证据。掌柜的供状是他自愿写的，上面还了手印。而且，帐本是从当铺查封的，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大嫂这些年的每一笔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冷冽：「当然，如果侯爷还是不信，我们也可以把这件事上报朝廷，让刑来审。到时候，不仅是大嫂，连那些借了利钱的官员，恐怕也要一併受审。」

这话一，张秋的脸骤变。

他当然知，如果这件事闹到朝廷，牵扯的人绝不只是张芷兰一个。

到时候，寧江侯府也要跟着倒霉。

「你…你这是威胁我？」他怒。

「凝霜不敢。」柳凝霜恭敬地说，「凝霜只是在陈述事实。大嫂掐尖落钞是铁证如山，这是事实。她放利钱牵涉到朝中官员，这也是事实。侯爷若是想保住寧江侯府的名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大嫂承认错误，然后由广平侯府理。」

「否则，这件事一旦闹大，对谁都没好。」

张秋被她说得哑无言。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四少夫人，居然能把话说得这么滴不漏，还能反过来威胁他！

「好！很好！」他咬牙切齿，「广平侯府，果然是人才辈！」

说完，他拂袖而去，连茶都没喝一。

等他走后，李随舒一气，看向柳凝霜的神充满了讚赏：「凝霜，今天多亏了你。你这张嘴，简直比那些翰林学士还厉害！」

柳凝霜淡淡一笑：「父亲过奖了。凝霜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转离开大厅，回到晚晴苑。

一门，就看到李諭坐在院中，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你都听到了？」柳凝霜问。

「嗯。」李諭，「你今天表现得很好。不过，你不怕寧江侯府事后报復吗？」

「怕什么？」柳凝霜冷笑，「张秋是个聪明人，他知这件事如果闹大，对他没好。所以，他只会忍气吞声，不敢来。」

「而且，」她补充，「就算他想报復，也要先掂量掂量，武德司是不是吃素的。」

李諭听到这话，忽然笑了：「你还真把我当成靠山了？」

「不然呢？」柳凝霜理所当然地说，「你是我丈夫，不保护我保护谁？」

这话说得极为自然，彷彿他们真的是一对恩夫妻。

李諭愣了一，随即摇失笑：「你这张嘴，当真是…」

「是我见过最厉害的。」李諭认真地说，「比朝堂上那些满腹经纶的大臣还厉害。」

柳凝霜挑眉：「那当然。我在…」

她又要说漏嘴了，赶改：「我读过的书，比他们多得多。」

李諭看着她，中闪过一丝温柔：「我相信。」

两人沉默了片刻，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最终，还是李諭先开打破了沉默：「对了，父亲今天在大厅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重新分家的权力。」

「哦？」柳凝霜来了兴趣，「怎么分？」

「大嫂被关祠堂，採买的权力自然不能再给她。父亲的意思是，把採买权给三嫂杨若曦。」

「杨若曦…」柳凝霜，「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她商，对生意有概念，不会像张芷兰那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