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证据链与总决战】(5/6)

以为，你最多是想自保，或者小小地报復一大嫂。但没想到，你居然能到这个地步，让她彻底翻不了。」

「心狠手辣？」柳凝霜挑眉，「这只是正常的商业手段而已。在商场上，对敌人心慈手，死的就是自己。」

「商场…」李諭咀嚼着这个词，「你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词。」

柳凝霜意识到自己又说漏嘴了，连忙转移话题：「总之，张芷兰的事解决了。接来，我们该谈谈侯府的财务问题了。」

「对。」柳凝霜的神变得认真，「张芷兰贪了三万两，但侯府的亏空，绝不只这个数字。我怀疑，侯府的财务状况，比我们想像的还要糟糕。」

李諭沉默了片刻，然后：「你说得对。我最近也在暗中调查，发现父亲这些年为了维持排场，借了不少外债。」

「保守估计，至少十几万两。」

「十几万两…」柳凝霜倒一凉气。

这个数字，在古代的贵族，并不是一笔小数字。

「怪不得要靠卖儿的婚姻来换钱。」她冷笑，「这简直是在饮鴆止渴。」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李諭看着她，中带着一丝期待。

柳凝霜沉思片刻，然后开：「办法有，但需要时间。而且，我需要你的全力支持。」

「第一步，我们要彻底清查侯府的所有產业，搞清楚到底有多少资產，多少负债。」

「第二步，对亏损的產业行整改或者砍掉，对盈利的產业行扩张。」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开源。我们要开创新的產业，带来新的收。」

「开创新產业？」李諭皱眉，「你有什么想法？」

柳凝霜的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有很多想法。印刷，农业，商业…这个时代有太多可以改的地方了。只要给我资源和时间，我有信心让侯府的產业在三年翻十倍。」

「翻十倍…」李諭震惊地看着她，「你是认真的？」

「当然。」柳凝霜的语气充满自信，「我在…」

她差说「我在现代理过千亿资產」，及时剎住了车，改：「我读过很多书，对生意很有研究。相信我，我能到。」

李諭盯着她看了很久，最终：「好，我相信你。」

「不过，」他话锋一转，「这些產业，你是要以我的名义来，还是…」

「当然是以你的名义。」柳凝霜毫不犹豫地说，「我是女，不能拋面。但实际作，由我来负责。」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和愤怒。

如果我是男，何必躲在别人背后？

但随即，她又安自己：

算了，反正我的灵魂是男的，只是暂时借用这女的而已。等產业大了，所有人都会知，这是我的功劳。到时候，谁还敢说女不行？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即使是个女，只要有我这样的脑，照样能一番大事业！

当然，前提是——我的灵魂是男的。

这个「前提」，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心理防线。

她不愿意承认，一个「真正的女」也能到这些。

她只愿意相信，是因为她拥有「男的灵魂」，所以才能超越这女的限制。

这思维，本质上仍然是「男优女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