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祁想，殷良慈只给他留了一年的生辰礼，或许殷良慈也没想到，这一别竟要超一年。

留不住啧了一声，说：“你脸上写着呢。”

“对了！”留不住就着篮里的布巾了把脸上的油渍，喜气洋洋地问祁：“今儿腊月多少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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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自认这段日在山中过得不错，想来殷良慈过得也不错，如此，他便心安了。

“他走前托付给我的小玩意儿，原应给你当十九岁生辰礼的，哎，怨我，年纪上来了忘大，到今年才想起来。我琢磨反正都是生辰礼，迟一两年也不算什么的，对吧祁你不会因为这事儿将来在殷良慈那怪罪我吧”

胡雷及征西军大仍留在关州，震慑大瑒边境外的刺台人，以防他们卷土重来。

祁很珍惜这份跟殷良慈有关的生辰礼，回去后躺在床上犹豫许久，舍不得拆开这个小小的荷包。他用拇指轻轻挲着荷包，里面应是装了什么。

后生青云小将，莫负百姓厚望。

中州城楼上，悬着明亮的灯笼、鲜艳的红绸。

祁晃神片刻，而后声：“二十八。”

祁用一“你怎么又知”的神看着留不住，留不住耸肩解释：“我猜的，一旦岁数大了，遇事儿一猜一个准。”

祁看着满青丝的留不住，暗自叹气。他宁愿相信留不住是个算命的，也不愿听她这般“倚老卖老”。

祁隐约记得，殷良慈曾在那事时提过一二句，赞他腰细而有力，极。祁想着想着，脸上不由得泛起红，他扯腰带，将饰放在上。

仁德三年腊月廿八于碧婆山小县偶闻。

既如此，还是将捷报誊抄来吧。

祁决定将来跟殷良慈见面，他要将白天从市井百姓中听来的话说给殷良慈听。只是不知这个将来要在多久以后……

殷良慈赶路千万里归来，一路上都绷心弦，此刻在看到宁静祥和的都城以后松弛了一瞬，而后又行振作神，预备着奔赴一个没有狼烟的战场。

在脖上太，挂在袍上太短。

是一块鸦青的圆宝石，跟铜钱一般大小，嵌在雕细琢的银盘上，用一细的银链缀着。

竟是二十八，殷良慈不在，他都忘了这天是他的生辰。

“自然不会。”祁对留不住说。

这么想着，祁起去案桌前，清理完桌面杂后，规规整整铺好了一页净纸，又慢条斯理现磨了墨，这才提笔写一行字：

仁德帝亲登城楼迎接征西大军凯旋。

“喏，殷良慈给你的生辰礼。”留不住不知从哪摸一个荷包，拉过祁的手他的掌心。

祁比划了比划，暗：莫非……竟是腰链么

“不过既然你回来了，除夕的扁你多些，我去你家吃。”留不住灿烂一笑，毫不客气，末了又说，“他此行匆忙，主要是回来跟小皇帝述职，怕是连年都过不完就要赶回去了。征西大那虽然得胜，但还有一堆事等着呢。”

留不住一吃去半块饼，将腮帮撑得鼓鼓的，看着祁，嚼嚼嚼。

殷良慈此次是代胡雷回中州述职，只带了八千人。

金属覆，凉意激得祁清醒了几分，但他却放任自己沉温柔乡，学着殷良慈那样了几把腰，但他学得一儿都不像，只能作罢。

祁随即失笑，重新将这礼装回去，往衣箱一放便去别的事了。

留不住就像听见了这句似的，自然而然接：“怎么都是甜的，要是真有包便好了。”

殷良慈携行伍中州城门时，正是除夕之夜，大雪纷飞，但与关州的比起来，实在绒绒蓬蓬，温和秀气的竟不像雪了。

不知把玩了多久，祁终于解开荷包的细绳，从里掏了那个东西。

祁暗惊。留不住又：“殷良慈三日后便到中州，我以为你至少跟他过完年才回来呢。”

留不住连忙起去追，她上净是饼渣，稍微一动便扑簌簌往地上掉。

殷良慈要回来了捷报里并没写。祁觉着留不住神神叨叨并不足信，但他又实在祈盼留不住这句话是真话，他实在是太久没见殷良慈了。

走。

祁懒得与她纠缠，不等留不住扑上来便撂了饼篮，心：就当包打狗了。

“你怎么知他要回来了”祁问。

第21章 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