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祁上上打量了殷良慈许久，明知故问：“小王爷着凉了”

殷良慈从祁耳畔抬起，鼻尖从祁的颌一路蹭到祁的，祁偏错开，又被殷良慈伸手掰正。

两人鼻尖挨着鼻尖，祁嗅得到殷良慈上重的药味，很苦。

我见他。”

祁正对上殷良慈的睛，那双睛不见底，如同乍然苏醒的猛兽，游刃有余地跟他说：再动一个试试。

祁静静听着，但心中早已不像面上那般无动于衷。

祁最终不再动弹，认命听着。

祁听殷良慈在撑，怪气地还嘴：“我以为小王爷病得多厉害，如今看来，若我再迟来半香的时间，小王爷的病怕是已经好了。”

“不是的祁，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把你得太，让你难过。我等不到你，想去找你，又怕你不见我。昨夜尤其想去找你，没爬起来。祁，你再不来，我就要差人将我抬去你那了。苦计虽不堪，但万一用呢”

祁轻，“我不该那样同你讲话，我对不住你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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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力不济，又吃了祁一记重拳，索向后躺倒，仰脸看着房梁说：“不论怎样，你刚才也算揍过我了，这次就别生我的气了。”

殷良慈没有放。

“为什么不是你”

殷良慈其实病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闻言朝祁招手：“你过来。”

祁咬，没说话。

“祁，就是你了。我说过的，我认定你了。”殷良慈毫不留地揭开了祁的伪装，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你心那么快作甚既然你也心动，为何还要问我为什么况且你人已经在我怀里了，你若讨厌我，为何要来看我”

“我只是担心你病膏肓才来。”祁狡辩。

堂堂小王爷殷良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么偏偏选中他这人，他不仅两手空空，还声名狼藉，遭人嫌弃。他格也不好，直来直，说的话让人心灰意冷。

殷良慈话音很重，说祁二字的时候尤其重，祁被他双手擒住，正正卡在他两膝之间，挣脱不得。

祁自是挣扎，但他越挣殷良慈搂得越，最后竟伏在他耳边。

殷良慈脸上没什么血，但却中气十足地说：“什么着凉，我都是被你气的！”

祁不喜殷良慈拿自己说笑，重重一拳砸到殷良慈，从他怀中挣。

“我说我信你，理解你，你却让我不要再来。一天两天三天，好多天，日一天天过去，我不去找你，你就真无动于衷吗祁，我有难过了。”

“对不起我吗”

殷良慈看到祁，摆手让夜莺跟兰琥去，而后直直看着祁。

喜就是莽莽撞撞，不知所起。

“你不要动不动就说死。你一个小王爷，怎能因这么小事就寻死，这也太……太丢人了。”

“祁。”殷良慈轻轻唤了一声，“生也好死也好，反正你不在乎，跟我一块死了得了。”

“对不起。”祁垂歉。他没有同岁的好友，不知该如何与他人往，没人教他怎么才能不让对方难过，他属实没有与人和睦相的天赋。

“对不起谁”殷良慈质问。

“来，让我把病气传给你！我殷良慈卑鄙，自私，贪图享乐，见不得别人好，还是个视祁的小命如草芥的可怖之徒。”

殷良慈笑嘻嘻，“放心，我可是正人君，死也死得面。”

殷良慈伸手捞住祁的肩，用力一拉将祁整个人带到塌上。

祁没没尾的一句话，殷良慈却听懂了。他后知后觉祁为何拒他于千里之外，心中隐隐钝痛，他想了无数可能，却从未想过祁将自己放得这般低微。殷良慈自见到祁那一起就已笃定，祁是他这一生可遇而不可求之人。在殷良慈看来，对谁倾心并不需要理由。非要凑够几个原因才能喜某个人，那就不算真的喜。

祁厉声喝止：“放开。”

“可是怕我郁郁不得，惨死家中，还要留遗书一封，泣曰：求而不得银秤，呜呼哀哉！”

祁毫不怯，迈步走到殷良慈前，居临看着他。

“为什么是我”祁问了埋在心里的困惑。

“你现在可不怎么面。”

祁走到殷良慈卧房的时候，殷良慈兴许是猜到来人是祁，已经披上外衣坐在了外间的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