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翌日清晨，阮可遵照刘忆北的吩咐将戏服穿在上。院里，刘忆北围着他打量了一圈，才吝啬地夸了声：“还行。”

阮可回房间换衣服去了，接来刘忆北跟那位副司令聊了一会天，然后一块去戏园听戏去了。

他趾气昂地一抬，“过来给我倒茶。”

到了晚上，刘忆北才回来。他喝了酒，就着微醺的姿态，来找阮可。

阮可站在原地不动，很快他听见门传来闹的声音，刘忆北地将一人迎了府中，一路带到院里。

但阮可不能这么，阮可知自己现在是个演员，要遵守演员的基本修养，扮演好需要扮演的角。玉槿风是个低自尊的人，遇到刘忆北的挑刺他是不敢反抗的，他只会站在一旁，低着沉默地承受所有。

“大少爷把我给了傅司令？”

他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一串玛瑙项链，阮可看到其中一颗玛瑙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像是锁着某样灵。

“明日一早，会有人接你去傅司令府上，到了那里，别给我丢脸。”刘忆北轻飘飘地说。

军官摆摆手，看着阮可，对刘忆北说：“不碍事。你这位家形与程老板有些相似，以至于刚才我一晃过，差以为是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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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忆北厉声对玉槿风说：“还不赶把衣服脱了！程老板的衣服，你有几个能耐穿！脱了将它装回箱里，这是我今天要送还给傅司令的！”

阮可在心里默默地骂：妈的智障，明明是你让我穿的。

“哟，这么快。”刘忆北动作一停，赶朝大门走去，走了两步，他回指着手足无措的阮可说：“你站着不要动，就站在这里。”

阮可心想：我忍。

“嗯。”

房间里，刘忆北坐着，阮可站着。刘忆北翘着个二郎，神像刀一样在阮可上刮了一遍，然后嗤笑一声，用让人很不舒服的语气说：“也就这么个畏畏缩缩的样，要不是跟程老板有几分相似，傅司令看得上你？”

一旁的刘忆北看了看阮可，又看了看军官，得意的笑容。

阮可被刘忆北挑刺挑得浑不舒服，十分想撂挑将戏服摔在刘忆北脸上，骂他一句：“去你妈的这衣服穿给你看是给你脸你他妈挑的刺呢！”

“忘了介绍，这位是我的家，玉槿风。”说完，刘忆北慌张的表，伸手打了自己一掌，“该死。我未经副司令的同意，擅自把程老板的戏服给我家家穿了。傅司令，你要罚我便罚吧，是我一时兴起，是我考虑不周！”

刘忆北一抬，看着阮可，冷笑一声：“不愿？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有不愿的权利吗？”

阮可倒茶的动作一顿，顿时明白了。

阮可倒着茶，耳边充斥着刘忆北嫌弃的话语：“这么久了，茶都还倒不好，你呀你，就永远是只上不了台面的黑猫。没息！”

阮可在心里翻了个白，但仍乖乖去了。

衣服……”

军官回过神来，他走到阮可边，细细打量阮可上的戏服，说：“是，是，就是这一件。”他看了看阮可，问刘忆北：“这位是？”

“傅司令，这便是我寻到的当年程老板所穿的戏服。”刘忆北介绍说。

阮可定了定神，对刘忆北说：“如果我不愿呢？”

阮可不知怎么称呼这人，只好站着不动。军官看见阮可所穿的戏服，又看见阮可那张清秀的脸，一时间失了神。

刘忆北说累了，就坐在来，慢悠悠喝了一杯茶，然后拿起一卷书读了一会，全程将玉槿风当透明人。

阮可摸了摸心脏的位置，里面一颗心在痛。黑猫忠诚，如今被主人卖，它如何不难受？

“走两步瞧瞧……不行不行，太僵了，一韵味也没有……”

“哦，这戏服你留着吧。”过了许久，刘忆北才想起玉槿风，“明天早上穿着。”他对玉槿风说。

这时有人来通报：“大少爷，傅司令的汽车到了！”

最妙的是，刘忆北的神表合着这些话语，像极了暗幽幽的针，能将人钉在羞耻与自我怀疑的上。

“我教你几个动作。”刘忆北不知从哪里来的，教阮可了几个戏曲动作。

到来那人是个大的军官，相十分英，眉大，鼻薄，不怒自威。他披着威武的披风，穿着蹭亮的靴，就这么闯了阮可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