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2)

只要确定自己仍然在被他注视着，这就足够了。

自从离开神山，姜蘅就很少暴绪。这会儿也是如此，即便她心里不舒服，面上仍是没什么变化。

她突然有生气，因为温岐这漫不经心的态度。

他是怎么到的？

温岐角微勾，底浮起浅浅的笑意。

温岐专注地看着她：“你没有见到吗？”

仔细回想起来，她的确是有看到过几次，但不是通过, 而是在运转灵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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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蘅怀疑他和她说的本不是同一个意思。

贺兰攸应该也没有发现。否则以他对温岐的防备程度, 必定会刨问底。

他的目光太骨了。

姜蘅甚至能觉到他正在用目光描摹她的形，自上而，细致到连空气都隐隐变得黏稠了起来。

屋里只了一盏灯，灯火摇曳，在墙上映昏暗的影。

姜蘅：“……”

姜蘅不太确定自己应该先说哪件事。

温岐耐心地听她说话，目光安静地黏在她脸上，清浅通透的睛微微闪动。

温岐很少会如此直接地表达恶意，贺兰家何其荣幸，一就中了两个。

姜蘅忍不住问：“你不怕被他算计吗？”

“我在听。”温岐轻声，“那人不足为惧，你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姜蘅抿了, 继续：“那你今天有没有看到贺兰越把我留来单独谈话？”

在她看来，这两件事同等重要，但哪个先说、哪个后说，还是值得好好琢磨一。

姜蘅对上他的目光, 莫名起了一疙瘩。

他这样……也太温柔了。

和之前相比，今天她完全受不到任何视线。如果他不说, 她甚至毫无知觉。

“无妨。”温岐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他真的能算计到我，那就让他算计好了。”

“他有奇怪。”姜蘅说，“昨晚也是，他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我的话，我怀疑他是在暗暗打探你的况……”

姜蘅的心再次加快。她攥手心，以此来提醒自己保持冷静。

“不、我是想问……你今天忙吗？”姜蘅轻咳一声，努力不去回忆昨夜的细节，“我一整天都没见到你的化, 所以有好奇。”

姜蘅一怔，意识回答：“我当然是在担心你。”

“那不是你的错觉。”温岐目光幽, 声音轻柔, “我一直都在。”

她想了想, 决定先问自己最关心的：“你今天……还好吧？”

她说的很认真，但温岐一直在看她，没有任何回应。

“总之，我觉得贺兰越很可能对你另有企图。”她继续陈述自己的想法，“不他的企图是什么……你最好提防一。”

没有其他人在, 但她对府上的人并不完全信任，相对而言, 还是室让她觉得更安全。

他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安危。

原来她在黑暗中看到的那些蝴蝶都是真的？

“你是在担心我吗？”

温岐轻眨了，语调低缓：“非常好。”

姜蘅想继续追问, 但转念一想，她其实并不在意温岐是怎么到的。

就算他很大，也不可能永远无不摧。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连这理都不懂吗？

“看到了。”温岐睫微垂，透微妙的冷意，“跟他儿一样，令人厌烦。”

姜蘅不说话了。

“没有。”被他这么一问，姜蘅也有不确定了，“也可能见到了？不过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的错觉……”

姜蘅不太自然地抬手掩t：“你有在听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