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时归又仔细观察了一番枪的位置，开问：“我可以用你演示一吗？”

他俩几乎一夜未眠，时归掰了块薄荷糖就着凉提神，聂徐川则是在车上翻了包速溶咖啡吃药似的生吞了，酸涩的味在尖弥漫开，对大脑行了一波制开机。

“你看他的手。”聂徐川一顿，给时归留一些思考的时间。

“我也有一个猜测。”

“我觉得不是。如果存在制服这一步，应该就有抵抗的痕迹。尸的指甲里没有肤组织，上也没有抵抗伤，暂时不能佐证这一。”

他陡然发力，聂徐川觉肩膀传来一阵微痛。

聂徐川意识到不对劲，“坑有问题，带上铁锹，绑安全绳索坑！”

“说了咱支队一个俩。”聂徐川眉一挑，手上却没停笔，详细填写了鉴定笔录。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时归猛然想起方德忠那双手掌的沟壑遍布老茧横生，竟然和死者在同一个位置。

“没想到你也懂这个。”

时归在坑边等待，见着一锹一锹的土被翻来，大概挖了两三米，铁锹遇见不属于泥土的，发沉闷的响动。

“是的，这是火药爆炸后留的烟灰，比周围泥灰颗粒的直径稍大，颜也暗一些。”时归拿来尺在这片暗痕上测量，“烟直径大于12厘米，击距离非常之近，可能还不到三十公分。”

就在这时，猴拿着一张加急的dna检测报告单跑过来，“老大老大！结果来了！死者是康海！”

上午的光线显然比傍晚更好些，坑的模样比昨天更加清晰，也更加令人骨悚然。

“你看尸的右边肩膀这块青紫，很像一个手印。”时归指着尸右侧三角肌和斜方肌界的位置，肌组织大后，痕迹已经不大清晰。

“有没有觉得很熟悉？”

第二天一早，南川市局的人到了，时归和聂徐川又跟着重新了山。

他停顿两秒，“不过我个人更倾向于后者。”

结合死亡时间四十八小时以前，也就是说康海在被保释去的当天午就被立即杀害了！

“什么？”

聂徐川耸肩表示无所谓。

“枪伤是致命伤的话，这么近的距离，死者很有可能认识凶手，所以对其没有防备。”聂徐川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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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里有奇怪。”

“bingo！”聂徐川打了个响指，随即又补充，“不过这也是我的推测，还得等dna检测结果。”

“你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刚想挣扎，一颗弹就穿了你的心脏。”时归左手并拢两指，抵在距离聂徐川一拳的位置，“砰！”

“再给一个提示，方德忠。”

“难说凶手是为了制服死者？”

岩边，两只警犬飞驰而，四嗅闻，焦急地转圈，甚至用两只前爪在坑底刨了起来。

聂徐川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说，凶手其实是个左撇？”

时归重新上手，尸的手掌也有些胀，但是手掌心和虎留的老茧仍然清晰可见。

枪法准，一击毙命。”

这说明死者很有可能也是一名常年握方向盘的货车司机！

它就像一个小型的盆地，有的地方侧边甚至超过了四十五度，人一旦在黑暗中跌落去，很难依靠自己的力量重新爬上去。

“怎么了？”

聂徐川仔细观察了一那贯穿，“创周围好像有东西？”

时归诚实地摇。

时归回想着最近失踪的那位红小货车司机，问：“该不会是康海？”

聂徐川和时归对视一，这趟山里算是对了！

他从一侧拿过x光影像，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轻微骨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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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刚刚分析击角度时也可以印证这一。”时归松开他，望向一旁挖回来的那几箱泥土补充：“周围没有发现弹壳，要么凶手心思缜密，要么这里并非是第一现场。”

“假如我是凶手，我认识你，你对我丝毫没有防备。”时归脱手走近聂徐川，轻轻揽住了聂徐川的肩膀，“我的右手搭在你的肩膀上，然后忽然钳制住你，甚至碎了你的肩膀。”

沿着旧路一直往上，穿过羊小了山，带来执行任务的警犬仿佛知位置一般直奔坑而去，警员们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