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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淼淼也不在意，笑了笑继续调侃孟重黎：“听说重黎是火神祝的名字，你主人该不会是火神祝吧？”

孟重黎郑重其事地说：“不是，虽然我不记得我主人是谁了……但你不是。”

孟重黎心无芥，盘往床上一坐，就像在打坐一样。

姜淼淼忍不住嘿嘿一笑：“我觉得不是，火神祝听上去这么厉害，他的剑至少也会火吧？你会火吗？”

姜淼淼有些惊讶，忍不住问：“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你再见到他，难你真认不他了？”

孟重黎沉默了许久后，缓缓开：“……不太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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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我的名字似乎也是主人的名字，”孟重黎顿了顿，“而且我对主人的气息很熟悉，也许我再见到他时，能判断他的气息。”

姜淼淼能听到后孟重黎那不轻不重的呼，这让他微微有些不自在，虽然实际上孟重黎什么都没有。

……所以孟重黎不记得他主人的相，也不知他主人的名字，甚至不知他主人是谁？

“没什么，我有睡不着……”姜淼淼笑了一声，忍不住问了一个憋在他心里已久的问题，“你还记得你的上一个主人是谁吗？”孟重黎的第一个主人是谁？他一共有过几个主人？他和他的每一任主人关系都这么……亲密吗？

但姜淼淼躺到床上后，他也跟着躺了来，与姜淼淼之间的距离还不到半个人。

“……我不知。”

姜淼淼：“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男人睡一张床似乎有怪怪的。

“我被封印了太久……这几千年来时而清醒时而昏睡，记忆浑浑噩噩的，”孟重黎顿了顿，语气平静中夹杂着一丝茫然，“被封印之前，我尚未产生完全的神智，我只知我自己是剑，杀戮是我的天，其他事我一概不知，也一概不记得了……”

姜淼淼努力打消了脑海中的所有念，平复着呼，闭上睛，努力自己睡。

一秒之后，他后传来了孟重黎的回应：“……嗯？”

孟重黎沉默了许久，才继续往说：“至于主人，我也不记得了，我对主人的唯一印象是他握着我的那只手……”

然而半个小时之后，姜淼淼睡失败了，他听着后孟重黎平缓的呼，不敢确定这家伙到底有没有睡着，只能小声地“喂”了一声。

姜淼淼忍不住笑了笑问：“你之前不是说我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吗？难我就是你曾经的主人？”虽然他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还是忍不住调侃了孟重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