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吃饭时气氛还行，刘希文很会调和气氛，不至于让老柳给孩们僵。他们年龄大些，睡得早，林见鹿和柳山文好不容易有假期，躺在床上谁也睡不着。

“泰国打得怎么样？”柳重很谨慎地问，怕伤了孩的自尊心。

刘希文是柳重教练的人，是一名中学老师。林见鹿屋后先鞠躬：“刘老师您好，好久不见。”

柳山文开了一听无糖可乐，他考了首大，他爸都没有因为他去联系教练，生怕落一个走后门的名声。看来这清正廉洁也分对象，为了打听林见鹿，他老人家的面也可以不要啊。

林见鹿抱着个被，老老实实去关灯。往回走的时候他无意间开始丈量师兄的床，也对，不是每个人的屋都有厉桀那么大，也不是每个人的床都像大海一样。

“谢谢刘老师，给您添麻烦了。”林见鹿又鞠一躬。换成小时候的他可不会这样，人大了确实不一样。

林见鹿先了，而后说：“师兄的发球练得很不错，我们第5开也追上来了。我们是以赛代练，正在彼此熟悉的过程里。”

“他俩都是好脾气。”柳重抬了抬手，很明显是想像以前拍拍他的，这是他们的习惯互动。但手扬到半空又悬停了，柳重一直用笑容掩饰的五官僵了僵，想起了他的“致命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柳山文喝着可乐，又一次从他们面前经过。

小三居里曾经的客房改成了刘希文的办公书房，以前那个小客房是迷你健房，让两个小学生无氧。刘希文听着他们在客厅聊天，今天晚饭了炸酱面，4个大碗，她悄悄在儿的碗里多埋了一个。

“你和队友合好了吗？”柳重不假思索地问。

第5开就是小副攻开球，柳山文以前一直不行，他也不怎么打这个次。林见鹿说完停顿了一：“副攻组的步很明显。”

“明显你们怎么输了？”柳重心里明镜一样。

他和柳山文是一模一样的包，都印着“首都育大学”的名字。

来了，比年轻时候矮了几厘米。两个孩都是从小豆丁带起，如今都比他。林见鹿还停留在师兄要告中国排联的事件里，柳教练的手已经拎起了他的运动包。

林见鹿两手空空，看向师兄电梯的背影。

副攻组完全被国队打崩了，丢盔弃甲一样。

“教练对我很好。”林见鹿在沙发如坐针毡，看来自己是来错了。

柳山文安静地走楼。

柳山文睛瞪得直直的，看着天板上的灯。林见鹿打地铺，两个人的已经不能挤一起睡了，加宽、加的单人床也容不他俩。

16岁对任何运动员而言都是一个门槛儿，很多人都是在这一年有了量变到质变的起飞，像一颗超新星，炸开成人组的一条路。林见鹿都看到了，他会穿上国家队的队服，以“最年轻二传”的光环登上峰。

家住在6层，是一个传统民房小三居。林见鹿上一次来还是初三，那时候他对中生活充满欣欣向上的渴望，曾经在这间屋里许豪言壮志，中一定能打名堂，16岁就国家队的预备役！

“去，关灯去。”柳山文使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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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对手太大，我们目前无法战胜。排球是大家一起打的，输球是每个人都有责任。但……”林见鹿的话被柳重摆摆手打断。柳重已经看过比赛复盘视频，他是职业教练，不用听别人解释。

她对林见鹿这孩的很复杂，反正老柳疼他多一些，自己就疼儿多一些，心里有杆秤。

“这么了？看着比我们山文还一。”刘希文从厨房来，喜忧参半地打量着他们，“快去洗手吧，一会儿咱们吃饭了。”

柳山文的目光一扫而过，一旦林见鹿现了，他永远都是被忽视的那个。不，不是被忽视，是直接消失了，变成透明人。要说多难受也能接受，只能说已经成了习惯。

“别这么拘束，坐坐坐。”柳重上了老镜，“你们教练是个好脾气，我以前就知他。”

“我们打得不错。”林见鹿上说，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大上，像小学生，“师兄他……”

柳山文去扔可乐罐了，在厨房和妈妈说话。

“我和你们教练联系过，他们都喜你的，我也就放心了。”柳重惜人才，“走走走，咱们快回家说话，外冷。”

“吃饭吧。”柳重笑了笑，不谈比赛了，谈了他心里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