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是排球队的吧？快有两米了呢。只是怎么还穿着中校服？”

现在他和别人打着电话，有着迫症的他面前码好了10张学生资料卡，离他最近的就是林见鹿。

首大这支队伍，简直就是一群傻缺。

“意见倒是没有，就是那孩结仇太多，脾气不好控制。”电话里说。

原因无他，因为没有队伍要他。

因为已经来过一次了，所以林见鹿知院排球队的办公室在哪里，就在排球馆a馆的东侧。整个东校区都是院的活动区域，坐落着不少场馆，走过排球馆时林见鹿听了久违又熟悉的发球声。

队服对他们打球的人来说，那就是家的象征。是归属，是落脚，是安全屋，也是大后方。

拥有着“天赋二传手”名号的他，已经彻底废在了两条上。不止是，右手的白半掌手默默宣告着他手指的半残，林见鹿从一个炙手可的二传手到无人问津，不光是因为他曾经无遮拦，也因为他失去了“价值”。

“这就算了？拜托，你可是在首大，比他的可太多了。”

可这是林见鹿最后的机会，也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退路。今年要是还没有起、养不好伤，林见鹿会考虑父母的建议，彻底离开他挚的排球场。那些传球的瞬间他只当是了一场青无果的苦梦，从此之后，他再也不会碰球。

更别说首大排球队的教练纪，曾经放话预言过林见鹿打不过16岁。

说的就是这帮人，不是哪个位置的队员，都是林见鹿看不的类型。特别是他们队厉桀，别的队员是傻缺，厉桀就是那个傻。

他最敌视的一支队伍，像接纳无能的战俘，等着他队嘲讽。

尽裹成这样，在林见鹿迈的时候，仍旧能觉到左的吃力和右大的撕裂。

林见鹿继续往前走，十几米之后看到了办公楼。一层全是材室，从二层开始办公，他从椅斜坡走大门，这是一次来，一时间站在凉的楼梯发愣。

“诶，你瞧，那人好啊……”

在正式踏东校门之前，林见鹿又看了一自己的双。脚上是一双打专业比赛的排球鞋，主打透气、耐磨、减震、防。左膝盖着一只黑的质护。

“你知就好。”那边颇为惋惜，“否则怎么可能落得这个场。”

但是，林见鹿还是低来了。

队友就是家人，他真不想有那么一群家人。

天才陨落，跌落尘埃。林见鹿像一个废品，全都被打碎了，拼拼凑凑才勉恢复了人形。如今摸着已经微微变形的右尾指，走投无路的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后愿意收留他的队伍居然就是这一支。

2层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大一男排队的教练纪。

说他是搞金的，都有人信。

虽然为教练，但他的外形和大多数教练不太一样。没有标运动夹克，没有黄铜的哨，更没有保温杯里泡胖大海，纪是个很瘦的人，习惯穿白衬衫，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鼻上架着无边镜框。

走过篮球场时，林见鹿听到有几个男生在谈论他，谈论得非常光明正大，没有掖着藏着的意思。其实首大的排球队服他拿到了，只是他发自心不愿意穿。

那一节节的台阶，在他面前像天堑一样，朝他张牙舞爪，耀武扬威。

密密匝匝的刺痛在肌里汇聚，林见鹿了鼻尖的汗，本来心就烦躁，现在恨不得把整栋楼都掀飞。距离规定的报到时间还差6分钟，林见鹿朝着另外一个拐角走去。

这是一般打对抗才用得上的护，两侧是钢板，防止膝盖左右撇动。在它过于厚的保护，基本上看不膝盖的突起线条。右大是一条白筒袜，从脚踝裹，一路裹到大，尽藏在短的。

而且林见鹿曾经在排球联赛上带队打赢过这支队伍里的大分人。曾经不可一世、于的他在赛后采访说过，不怕聪明人犯错，就怕蠢人努力。

“对，他上我们队了。”纪冷冷地回复，“有意见吗？”

。

手指蠢蠢动，他怀念表面涩的球，怀念胶质的地面。可一想到今后要和一群傻一起打球，林见鹿就忍不住想拿一条绳把自己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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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意识地看向那张小方块一样的证件照，清冷瘦，苍白无，一双标准的厌世，仿佛全世界都欠他。“他可不止脾气不好一个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