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2)

像师父说的一样，他们之间总得有个……定论。

师尊坐于台，底的徒弟什么德行，关系如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区别在于装作不知还是说破。

别人的嗟叹和惋惜和敬佩无论带不带恶意，对他而言都仿若利剑，一剐着自己的心。

“看到你们为了目标奋力前行，不惧艰难时，还为着我这个老心，可我却作茧自缚，一直沉溺于过往，如何能不惭愧？”

孟晚秋言，自从他境界大跌，灵力阻，不知何时就会毒发后，别人看他一如往常，后辈夸他淡泊名利，其实都是假的。

林寂和他对视许久，：“师父，你是对小白受伤的事心有余悸？”

上一回互相冷战，连小白都绪上，一副想要对对方客气一辈不咸不淡的模样，阿寂也天天绪低沉。结果呢，这次回来他们又和好了，还变得很亲昵很好，和以前看上去都不一样。

孟晚秋真的看不懂，他也怕自己没时间再关注心，脆直接要个准信。

“我和陆萧白是同门，是灵昀尊者的弟，是亲师兄弟。小白于我而言从来都……很重要。”

孟晚秋神平静，想来早已考虑好了，并不是一时兴起。

林寂心里突然在想，是啊，既然陆萧白对他如此重要，以后也决定纠缠不休了，他们的关系总不能一直糊不明去。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这才暂且打住。

要的人都到场。

他呆了几息连忙稳住心神，回过神便明了孟晚秋这么问的原因。

他是不是，应当……林寂心中涌起一个念，便再也挥之不去。

孟晚秋：“是，但也不全是。”

“说到底是我自己在逃避，不山也是因为我自己不想山，不愿去见到那些曾经的故，不愿意……接受自己。”

着林寂震惊的目光，孟晚秋继续冷静事实：“就连带的徒弟也大了，能独当一面，甚至能替他人撑起一方天地，师父却停滞不前，像什么话？”

孟晚秋手指敲桌思索，有些不知如何表达：“就是……阿寂，这么些年过去了，你对小白究竟是喜还是不喜啊？”

可他更奇怪的是为什么问阿寂还脸红了啊？谁能告诉他究竟怎么回事！

林寂疑惑：“何事？师父请说。”

“这便是症结所在。”孟晚秋叹，把好的剑放回鞘中直视对面：“为师不是愧疚，而是自厌。我又不是痪了还是断手断脚了，为什么不能自己去寻灵血解毒，还要让徒弟们陷险境！”

良久，林寂终于张了张：“师父，您放心。”

“您曾经的所有担忧，我保证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都不会发生。无论过去我如何想，如今的我都只会这么想。”

其实孟晚秋当真摸不透，林寂陆萧白一好一不好的，每次他们去一趟回来都变得不一样。

一开始他拼命想逃，想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自我放逐，就这样默默无闻地活着，或者轰轰烈烈地死去，总之不要大广众地慢慢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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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抬手摸了摸他的，纵使如今两个徒弟都大了，他还是改不掉习惯，“好，我相信你。如此，师父便可以放心离开培风门了。”

他本就接受不了修为时存时废的自己，门任务都怕拖累别人。

“阿寂……你看为师的妖毒已许久未发作，也没到非死即残的地步，就算疼起来也不至于一步都走不动。明明是我自己要解毒，可我却总是仰仗着掌门师兄和韩御师弟，还有自己的徒弟……其实方法就在前，我为何不能自己去寻找灵血？为何不自己博一次改变的机会？”

正当林寂在脑海里设想时，孟晚秋看了看他，突然又问：“阿寂，为师还有一事要代……但在此之前，我还想问你一句话，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刚听到的一瞬间，林寂第一反应是心虚，还以为孟晚秋看了什么。

以前他和陆萧白不对付的事，恐怕孟晚秋早就疼了。现才问，自然也是因为他看如今他们之间已经转变。

“……”林寂心中的旖旎念烟消云散，不可置信地看向孟晚秋。

这时孟晚秋声，林寂连忙看过去。

林寂连忙开解：“师父真的不必困于愧疚中，我们三个是最亲的，又何必分什么你我？如果您过意不去，我们只会更过意不去，明明灵血只差一步之遥，我们却没替您拿到，该惭愧的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