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陆萧白：“？”

林寂发现这些事他在重生后不久也过。

陆萧白难得不知该怎么回，好像不必回，可对方看上去又很认真在说，最后他只好：“随你。你觉得可以就行。”

不过他有时会觉得一个人没意思，林寂在他边，他的兴致才会空前涨。

尤其是睡着之后，他们睡姿都不老实，经常半夜稀里糊涂抱在一起。

林寂回神发现自己又这样了，连忙虚咳一声：“话说，你为何如此喜人间，以后还打算世修行？”

顿了顿，陆萧白挠挠脖，表示去叫小二送早饭过来，实际上是被尬走了。

陆萧白总是那个先睡着的人，睡着了还喊不醒那。林寂偶尔还没尽兴，也只得静候睡意，听着边人的呼声缓缓闭。

此刻却全然没有当时那般空的觉，心里是满的。

两人皆是青年轻的少年，哪怕都是男人，躺在一起久了也是会事的。

也罢，其实两个男人有挤了……是不太方便。

林寂连忙：“我没事！”说罢加快步伐，不想让对方看到他脸上不正常的红。

是散了，只不过又了别的梦。

陆萧白奇怪地回看了一，“你怎么了？”

两人在各的城中游览尽兴后，又嫌城中喧闹，朝小镇山村游览。

林寂：“离开故地后，我梦中困厄已散，以后咱们便不必住在一。”

陆萧白一愣，思索许久：“我可能是想验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吧。”

铺好床之后，他打着哈欠随手给自己扎了个半披发尾，门到客栈后院找洗漱。

林寂正十分投地抄洗脸，没注意后动静，突然听到陆萧白的声音双手一抖，盆摔了，泼了一地。

林寂垂眸：“多谢。”

陆萧白剥生壳的手一顿，看向他：“你说。”

……他是不是疯了？

过后，两人坐在一起。

林寂脸上毫无表，甚至有过于严肃了，“我跟你说一件事。”

陆萧白似乎觉到林寂的躯瞬间僵，半晌才把盆捡起来，动作比平时迟钝了许多。

他想留意上辈没有留心的景，些曾经没有力去的事，也许只是想换一活法。

意见达成一致后，两人先是给落霞峰送了张传声符报平安，随后心安理得滞留人间。

林寂侧着脸看向窗外的街，睛却向里瞟，看着陆萧白。

所以？这事有必要郑重其事跟他讲吗？他还以为怎么了！

了心，“那就这么说定了。”他的眉间满是真切的轻松愉悦。

一日陆萧白起来时，发现边早就没人了。不过很正常，阿寂本来就比他起得早。

陆萧白：“……不客气。”

可林寂忽略了一件事。

陆萧白：“……”

可那时他嘴上那么说，也真去验了，一颗心却似浮在空中没有着落，愉也不是真心愉。

那时他对修真界心灰意冷，好了今生不仙门的打算。便也想寻作乐，在人间混迹享受。

林寂坐在原看杯中茶，半晌闭。

今日划船游湖，明日去茶馆听说书，后日听琴赏乐，十分惬意。

他们新到的地方比别许多，本不需要，还是洗冷更容易醒神。

林寂有些看不懂自己了。

离开老宅，他又可以安心睡了。可有时他假装自己睡不着扣响隔的门，陆萧白也似是习惯了一般让半个床位，最多叮嘱他记得关窗熄灯。

良久，林寂嗯了一声，转回屋，步伐比以前缓慢许多。

就因为边多了个人吗？如若换一个人陪他，他还会如此容易满足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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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萧白缓慢坐起，脑还不清醒，困意未散。他垂着静默半天，才掀开被起来。

陆萧白看不过去，上前接过盆清洗净，“你好了就别杵在这儿，挡到我晒太。”

两个人躺在一起抵足而眠，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直到有一人撑不住睡去。

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最近有些奇怪，老忍不住把视线放在陆萧白上，不想移开，偶尔还会无意识盯着他许久。

盆在地上翻了个面，声音清脆，是个好盆。

陆萧白靠在边等待，旁观许久，终于忍不住开：“阿寂，你究竟要洗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