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93节(3/3)

“抓住的……话……”

“哭……好看……”

谢青芜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畜生吗！”

黑影叽叽咕咕地笑：“不是哦。”

谢青芜咬牙：“那为什么要这事？”

祂有别吗？有快吗？有/的需求吗？不，诡域的怪本没有这些，谢青芜清理过不计其数的诡域，有着基本的经验。

所以谢青芜无法理解。

谢青芜知祂没有廉耻，也没有任何属于人该有的德，谢青芜从没有对诡域里的怪抱有过什么期待，但这个怪比他从前遇到过的那些更加纯粹，里面几乎没有掺杂任何别的东西，纯粹的黑暗，纯粹的罪恶，纯粹的……

傲慢。

谢青芜莫名其妙地想到了这个词。

像踩着老鼠尾的猫，黑影本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拉扯着他被刺穿，充血胀起来的，古怪地笑了，问：“你……或者……她？”

那个瞬间谢青芜几乎要挣扎起来，但被生生止住了，冷汗浸透了脖和被扯开的一小片，在支棱的锁骨聚集成浅浅一汪。他好一会儿才咬住牙，睛闭上了：“……我。”

黑影似乎又笑了，缠上他的腰，哐啷一声，带拉扯着垂质的掉去。

“是……你选的……”

一只手贴着后腰，裹着冰凉的顺肤往，寒一片片地炸起，他上还残留着昨晚的撕裂，红，漆黑凝成的手冷冰冰覆盖上去的时候，比起羞耻和痛苦，谢青芜居然先觉到了一舒适的冷凉。

但也只是一个瞬间，然后就是痛。

这次没有什么堵着他的咙，谢青芜咬了嘴，很快尝到血腥味，咙里有断断续续的声，桌上还有窗玻璃的碎片，他的一条手臂撑在上面，很快就随着划了数细划痕。

谢青芜天生血就比常人更少，心肺功能都弱，血压很低，肤划破后一时都没能溢血，隔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渗暗的红。手臂很快撑不住了，骨裂的位置，手背起来，肤几乎被组织撑得透明，掌心的泡已经全破了，整个手掌血模糊。

他的睛看不清东西，痛得神志昏沉。恍惚中，冰冷的撬开了他的牙齿，又把什么东西架在他的鼻梁上。

他的……镜。

他被翻过来坐在书桌上，半个悬空，几乎被推到了窗外，后颈悬在一截尖锐的玻璃断上，只要往一压就会直接贯穿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