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69节(3/3)

他轻声开：“……对不起，陛，谢谢您。”

对不起，我们的人生成为了您无法卸的重担。

谢谢您，愿意结束那一切，愿意给他们的生命以最后的尊严。

他不知陛有没有听到。

*

奥斯亚一开始是抱着陆岑被卷睡得，但就像她往日里抱着任何一个人——王侍或者时谬时一样，睡着睡着就翻了个，背对着人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陆岑得以从密不透风的被卷中解放来，他调整着寝殿的灯，稍微亮起一极其柔和，让人能勉看见廓的光，借着光启动清洁系统将被清理过之后，再重新盖到陛上，仔细掖好被角。

陛的表很平静，看来至少今天的行没有给陛带来噩梦。

陆岑稍微松了气，靠坐在床边的地面上，他没有半困意，就只是静静数着心，等待夜晚过去。

奥斯亚的确没有噩梦，比起她几乎每天都在的那些梦，见到的那些血，这个梦甚至算得上好。

大地开裂，黑雾涌，她第一次面对这一幕的时候。

她没有想到自己的世界居然会这么快面临腐烂，她曾一度想不明白，腐烂是罪恶和/望的凝结，但她心养育的世界和平安定，自由繁荣，哪怕没有执行严酷的法令，也很少有罪恶发生。

绝大分人都善良且安宁地生活着，哪怕存在着/望，又能有多严重呢？

这个世界唯一有罪的时刻，不过就是曾经，她在新的社会平稳之后，想到很久没有见她家小龙了，于是给自己放了个假，去找伊瑞埃聊天。

结果就在这段时间，这里现了世界的二次别分化，原本已经在她的引导平等稳定的两别突然变成了六，不知所措的人们将这个剧变引向了难以估量的渊，和异变发生前几乎没有区别的beta凭借稳定的理和庞大的人数占据了主导，将alpha和omega化成了可以使用的异类。

但来不及想太多，因为灭世的火很快落了来，奥斯亚在梦中扬起，飞在天空中的小龙很快见到了她，扇动翅膀俯冲来，用爪抓住她。

时谬对她说，他们会一直着她。

陆岑对她说，不是她的错，别再注视他们了。

伊瑞埃抓着她飞上空，并没有觉得自己了什么，反倒因为见到她，有兴地说：“哎，奥斯亚，我说这世界看着这么熟，原来是你养着的那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