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47节(3/3)

伊瑞埃抵着他的额，“说话，人类。”

辰砂张了张嘴，又往一边扭过。他这会儿看上去又像那个带着骄矜的，嘴毒心坏的小少爷了，辰砂自己也没法不承认，哪怕他切地恨着华兹华斯这个腐朽的家族，他上终究有一分……甚至应该说很大一分，是家族塑造的。

他别扭，自负，难以表达。偶尔他从镜里看自己的脸，也会想，怎么会有这么糟糕的人呢？

辰砂问：“您叫什么？”

伊瑞埃上的鳞片翕动着，锋利的边缘在辰砂上留浅浅的划痕：“这跟你想不想有关系吗？”

“有。”辰砂说，脸被后的结晶映红了，“要让我'想'的话，我不觉得我会想被一只连真名都不知的龙里。”

伊瑞埃嗤笑，尾尖轻轻扫了扫：“我们现在这个样，你要说你不想？”

“您当然可以直接来。”辰砂微微一颤，他浑的重力都依托着龙，因此肌绷，被轻轻刺激就忍不住仰起脖，“那就是您想，我并没有什么意见。”

“啧。”伊瑞埃听着这家伙绕圈的话，咋摸了两回过味来，“人类都跟你这么死倔的吗？”

辰砂没说话，他并不是个壮的男人，上薄薄一层肌难以久支撑现在这难度动作，/已经开始发抖。

伊瑞埃低低笑了一声。

龙的笑声也是低沉的，腔震动，翕张的鳞过辰砂的，割破了衣服，着的石，辰砂气，咬住嘴阻挡声音，睛漫起雾。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龙终于开。

“伊瑞埃。”龙的尖扫过他的耳垂，一瞬间，辰砂的泪顺着角重重落去，“诞生于愤怒和烈焰的女，伊瑞埃。”

指尖镶嵌着辰砂晶石的挂坠在龙的尾上，顺着那一截莹白的骨缓缓往，最后卡在了骨末端，红的晶石衬着金丝，贴在白玉般尾骨上。

“辰砂。”几乎被龙覆盖的人类笑了，沾着满手人造的龙血，邀请一般撑开自己的，“诞生自腐朽的华兹华斯，炼金师辰砂。”

“我知。”伊瑞埃眯起睛，尾收拢起骨刺，“你把自己送给我了，辰砂。”

至此，那个问题有了答案。

辰砂果然如他所说的，双盘着她的腰，被压在龙的心脏里。那颗死去多时的心脏仿佛也有规律地搏动起来，怪异，暴力，扭曲……伊瑞埃在自己的腔里自己的人类，而这个人类的腹中育着她真正的，即将给予她重生的力量。

人类挂在她上，已经没有力气了，龙爪嵌肤里，血顺着细白晃动的小甩落在她的腔中。

人类的血是温温的。

人类哭叫起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