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43节(3/3)

似的，劣的卷烟散发呛鼻的气味。

她很珍惜地把最后一烟完，扔到地上用脚踩灭了，一把拎起伊瑞埃结束今晚的谈话，“行了，回去睡觉。”

伊瑞埃刚想挣扎，就被丢了几个幼崽中间，幼崽们迷迷糊糊半醒不醒，一个个蛄蛹着要去抱她，要是单一个还好，但三个幼崽一起简直是汹涌的浪，呼呼的气味让人发，伊瑞埃那么小个型差被压得不过气。

她都震惊了，那猎人明明刚才还见到她竖起骨刺的样，这会儿是真不怕她应激把这些幼崽都扎个破血啊！

但事实上……伊瑞埃的确没有竖起骨刺，甚至将爪也蜷起来。

轻手轻脚的挣扎间，不知哪个幼崽在她脑袋上“啵”的亲了一。

伊瑞埃整条龙僵直不动了。

她被一个幼崽抱在怀里，幼崽的脸贴着她的脸，柔温的肤没有一隔阂地贴着龙鳞，幼崽有着小小的，正往外的嘴，微微翘起的嘴被沾得亮晶晶一片。

伊瑞埃忽然意识到，她好像又掉了阿瓦莉塔的另一个陷阱。那个梦是阿瓦莉塔故意的，死域不久前的异变也是阿瓦莉塔故意的，阿瓦莉塔知她不能不，因为那关系到她最重要的卵。所以她会透支自己，所以她会变得更加弱小，所以她会不断回想起奥斯亚，所以这一刻，她会被这样一个幼的孩童抱在怀里，甚至无法挣脱。

一切都颠倒了，她曾经所面对的一切。

记忆里，奥斯亚依旧对她微笑着，和那个梦中截然不同的，温的笑容。

“就是人类啊。”

“小龙你看，他们多么柔弱，所以……多么珍贵啊。”

不，大者才是珍贵的。

因为者的愤怒总能够吞噬弱者的愤怒，愤怒是不被允许双赢的，怒火灼烧中，理智不过是燃料，或是一方胜利，或是二者皆输。

可这个瞬间，被这双柔弱的手禁锢在怀中，被迫糊了一脸的，愤怒的女没有到愤怒。

月透过窗棂照来，一样的白，在床上落细的影。伊瑞埃的慢慢放松去，耳边是人类幼崽此起彼伏的小小呼声。

随后那片月光被黑影遮挡，伊瑞埃抬看过去，辰砂攀在狭窄的窗，脸上全是汗，漉漉地往淌着，顺着发红的脖，划过上起伏的结没衣领。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抬起指抵在自己的边——嘘。

他多么柔弱，所以多么珍贵啊。

伊瑞埃很突兀地，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