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13节(2/3)

江叙：“……”

夏炀赶把刚上的往他面前推了推：“哥们你先吃两，完伊知我把你带来喝酒她肯定要生我气了……”

那些声音落在江叙耳朵里，仿佛不断剐蹭着玻璃，让他几乎想要呕吐。

“怎么样江叙？我好不容易都溜来了，今晚就算去网咖通宵也不至于再给我回学校去吧？那也太惨了，我跟室友知会过了，明早上再跟你一块混去……”

没什么记住的必要。

“大家同学一场，我俩还同桌一场。”夏炀摇晃脑，“但我老觉，你是不是连我名字都没记住过。”

“啊……好？”夏炀莫名的，觉得有怪异，“等江叙，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先吃东西？我请你好吧？你挑地方，我一忌都没有吃什么都行，你吃东西和一，否则我怎么觉你要去架……”

“……”夏炀翻了个白，一时间有词穷，但他完全受不了尴尬，只好顺着江叙的话东拉西扯，“啊对对，伊那么温柔肯定不会为这事生气，哪儿跟我妈似的，我跟你说江叙，就今天我溜学校这事要是被我妈知，她肯定联合我爸一起把我吊起来打……伊一看就是从来没打过你，才给你养成这样……”

他皱着眉思索了几秒：“觉得你没把任何人放在里。”

她不会有丝毫着急，她知他会回去，但江叙只想知，她会不会来找他。

叽叽喳喳的声音像是雨里聒噪的鸟，他依旧不明白，为什么伊扶月会为他挑选这样一个聒噪的同桌，又为什么，明明上了心，却又这么随手推开。

江叙突然开：“走。”

夏炀找了个烧烤摊，了几十串，江叙要了一打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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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其实还没完全恢复，这会儿鼻堵住了，里不断往外溢的好像只剩了睛这一个。江叙很用力地闭了闭，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但他依旧准地从夏炀的胡扯中抓住了几个字：“怎样？”

夏炀咬了，大嚼：“不人间烟火。”

“不是哥，明天上学的……”夏炀目瞪呆地盯着江叙很不熟练地开了瓶酒，倒了一杯。

江叙垂睛——如果伊扶月真的喜他，那么他就是一串编号，如果伊扶月从一开始就对他没有兴趣，那么他就是一个会在自己耳边发声的声源。

夏炀差咬了：“走哪儿？”

夏炀有胆战心惊地拿起串烤羊，不停地拿睛瞥他：“江叙，你不会是……失恋了吧？”

昏暗的光线隐蔽，他指了个方向：“前面就是公车站，坐417线。”

江叙没有反驳，他不吃那些串，只沉默着，一杯一杯地喝酒。

江叙摇，着伞柄的手冷森森泛着白。他觉到某令人痛苦的无力……源自于不对等的，难以对等的认知，伊扶月永远会知他在什么，甚至他在想什么，哪怕他今晚突然离家走，对她而言也只是一只蝴蝶在网中的挣扎而已。

夏炀挠挠：“你要跟伊说一声吗？”

“她不会。”江叙又蹦几个字，黑沉沉的睛盯着酒杯里渐渐消失的白泡沫，“她不会的。”

江叙已经默不作声喝了一整瓶，正打开第二瓶，他对自己的酒量也没什么认知，这会儿脑已经有发了。

“没有。”江叙蹦豆似的吐两个字，又倒了一杯酒。

夏炀：“我说真的，你刚转来那会儿，一群女生打赌谁能让你第一个开说话。就怎么说呢，你也不是说真那么哑，正常该说的话也说，但就是让人觉得……”

江叙转过一张蜡像一样惨白的脸，说话时，脸上的肌仿佛都没有动一样，看得夏炀发麻：“你说的，吃东西。”

江叙显然没怎么喝过，对于啤酒泡沫没有半预期，直接倒满之后，泡沫哗啦啦溢来，几乎将他的手指浸透。江叙也不，结一把整杯酒咽了去，弯腰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