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02节(2/3)

伊扶月叙述的调很飘，带着鼻音，像挠人的钩。她又陷了那对于过去的怀恋和追忆，季延钦有时候会想抓着她的肩膀大喊大叫，让她能不能睁开睛看看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别只把自己沉浸在已经死去的人上！

电话那的声音很模糊，季延钦听不清，只好跟墓碑上的楚询大瞪小，心里天人战。

季延钦在这个瞬间忽然有伪装不去了的冲动，他的心很快，隆隆作响，比起他掉冰湖几乎冻死，却仰看见了最璀璨的极光时更加剧烈疯狂。

墓碑上，楚询微笑的脸仿佛在嘲笑他，又像是因为过去的谊祝福着他，季延钦说不清，只好糊地回答：“是……他从小就不喜往外跑，一有空就窝在家里，也不怕蘑菇……”

几秒后，伊扶月才继续开，不知是不是季延钦的错觉，他觉得伊扶月的声音变得更温和了些，几乎像是要渗骨骼的冷雨。

可是到底为什么要去死啊，混！

“柳老师，您说什么？”伊扶月惊慌的声音拉回季延钦的注意力，“小叙……他倒了？……是，今天我门的时候，他的确有发烧，所以我没有叫他，本来是打算帮他请一天假……他现在怎么样？有吃药吗？难不难受啊？”

他说这话不能说完全没有私心，所以声音渐渐低弱去。

“伊老师……”他地开，呼急促，伊扶月朝他的方向抬起，面颊上有浅淡的泪痕。

而楚询着这样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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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钦很快明白了前因后果，安抚地住伊扶月的肩膀：“别急，我现在送你去学校。江叙这个年纪恢复能力很好的，别太担心。”

正如楚询不擅发现，却唯独发现了你；我是个最擅发现的人，所以我对你一见倾心。

就是因为说了这样的话，就是因为了这样的事，所以才慢慢被接纳了吧？

然后他会想起，伊扶月看不到。

“我在……”伊扶月刚吐两个字，就被季延钦打断了，他低凑到手机边。

但季延钦的话刚说，就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季延钦上的血骤然一冷，心虚地看了楚询的照片。一阵风将细碎雨丝伞面，冷冰冰地落在他的脸上，立刻被蒸了。

话音戛然而止，尾音莫名地消失在雨里。

这是多么合理的事啊。

但是现在时间不等人，他只是在伊扶月前蹲来，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背你去，我能跑，能更快一……”

“伊老师，其实我……”我也发现了你。

伊扶月用指尖抹去上的泪：“但我觉得这样也很好，后来他跟我说……”

“……是。”季延钦几乎以为自己要哭了，开时声音一哽，“太过分了。”

伊扶月有些无措地，电话那的声音忽然静了静，再开时，儒雅温和的声音沉来几分：“江叙的况好像有严重，我担心会转成肺炎，所以现在正在带他去医院的路上。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吧。”

“您是江叙班主任对吧？麻烦您直接把江叙送到最近的医院，再拐过来太耽误时间了。给我们个地址我和伊老师去医院找你们。”说完，捂住听筒对伊扶月颔首，“抱歉伊老师，自作主张了，但这样才是最快的。”

“他说，他忽然明白了，原来这些曾经让他有些苦恼的'缺陷'，是为了发现我，然后安静地守着我。”伊扶月抿抿，嘴角溢一苦笑，面对着楚询的墓碑，嗔怪似的，“怎么能对一个刚刚守寡的女人说这话呢？季先生，您也觉得，他太过分了对吗？”

季延钦立刻顾不上刚才那几秒奇怪的停顿了。他半张着嘴，过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伊扶月永远无法看见他所追逐的那些风景。

“……抱歉，季先生。”伊扶月低摸手机，通话键，“喂？”

危险的地方钻，好像不会害怕也不用睡觉一样……他不到，他觉得自己好像天生就不太擅发现，所以总是对去玩提不起兴趣。”

伊扶月不住地，手指绷，却又无力地抓住他的袖，季延钦几乎想要把她抱怀中好好安抚。

简直像地狱笑话。

季延钦心里抓耳挠腮，犹豫着试探：“伊老师……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