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96节(2/3)

他抬起手，覆盖在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因为她已经不只是小叙一个人的妈妈了。”

她和427在一起吧，会什么？/ ？不，还不是时候。她需要的从来不是，也不是，也好也好，只是手段，只是游戏。

她永远都是恰到好的。

江叙转，将手掌覆盖在自己的腹。

这个如今只有伊扶月会叫的名字从前这个男人中叫来，让江叙到恶心，面无表的脸上蒙着层影。

那些都是废。

更喜你。

他记得复健约的时间，到午四结束，现在已经快要七了。

他们怀了，有的会得到温柔，有的会撕心裂肺，有的尖叫着看着自己诞育来的东西，有的会在鲜血和痛苦中产，又祈求能够凭此得到一怜惜和后悔。

“啪！”

柳疏眠目光一晃，垂，却没有发怒，灯光狭的影落在蛛网上：“不可以哦，小叙。”

他也在这张网中，不是稳坐台的观赏者。

轻易去期待，轻易就得到，所以轻易就害怕，轻易就歇斯底里。

他们都能怀。

“可这还是老师教我的，原来只要装成爸爸的样，就可以躺在妈妈边啊。”他轻轻说，“不过柳老师，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江叙放学回到家时，伊扶月还没有回来。

果然。

江叙盯着他：“我和我妈妈之间，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没有血缘，没有收养……和你想的一切可能都不一样，我们只是生活在一起，我和她之间最初的联系，与你和她没有任何不同。”

他们平等地，未曾真正得到过。

江叙安静地往“遗像”前放了朵，上挂着黏腻的雨。他转走伊扶月的房间，于是看到那串黑玉佛珠就非常恰好地放在床的柜上，闪着莹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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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没什么特别的，未来会怀的427也没什么特别的。

江叙被扇得侧过，苍白的肤上立刻浮起指印，嘴角破了，渗一血。

他抬起漆黑的珠，红的血染着嘴，稠艳如鬼：“老师，你得偿所愿，这我妈妈会来找你了。”

柳疏眠抿了抿：“怎么会……”

他弯起嘴角：“但是她不要你，选择我。”

“你对她过什么？”柳疏眠突然开，声音嘶哑，第二次问的时候他像是已经有了笃定的答案，“你过什么？你居然敢！你这是变态！疯！江叙，你这是在她去死！”

细腻，粘稠，知晓一切，仿佛将人剥骨，连大脑都一寸寸解剖，清清楚楚地看着每一个电信号如何传递。

他缓缓靠近，蓝白校服包着恶鬼：“然后你就可以赖在我妈妈怀里，亲她咬她，跟她撒，叫她妈妈，跟个贱//人一样掰开自己的，说自己怀上了妈妈的小孩，再求妈妈喝你的……”

江叙松开手，一袋心准备的饭菜掉到地上。他平静地，理所当然如看着沟中老鼠：“老师，我说过的吧，离我妈妈远一。”

柳疏眠像是被什么重重砸在后脑上，一时间整个人都懵了，脑里嗡嗡响着。江叙的目光落在他的腹，那里面是正在育的，伊扶月的“”。

他们都被允许怀。

“因为我在学校揍你，会被分，需要通知家，我妈妈就一定会来，向……老师歉。”江叙直白地剖开他的肚，将里面所有心思全都掏来，红的黑的铺在前，一望尽，“你想见我妈妈，告诉她，我是个不值得被的坏孩。”

江叙扯开嘴角，森森笑了一：“老师，你在等我揍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