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81节(3/3)

忍不住无奈的笑容，伸手了古拉的发，顺手把刚才砸了她的那个“坏家伙”捡起来，仔仔细细净表的尘土，放在边咬了一：“那我帮你吃掉它，再把树砍掉？”

他这么说，古拉又犹豫了，最后拨浪鼓一样摇摇：“不好，我挑了好久的。”

那天，她把整片森林的果树都看了一遍，就这棵树结的果最大最甜。

古拉凑到以诺嘴边，就着以诺的手咬果，迸溅，甜甜的味让古拉的睛都弯起来了，她靠在以诺怀里，小小的轻轻的一团，声音也透着甜。

“以诺，我见到我妹妹了哦。”

以诺环抱住她，像抱着个的太：“你兴吗？”

“兴。”古拉笑起来，“以诺，你知吗？我第一次见到路西乌瑞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好甜，好香，好想要吃掉，从来没有这么想要吃掉过……就像我见到你的时候一样。”

她将手盖在以诺的膛上，掌心，心脏一一，沉稳又绵地动着。

古拉：“但是我想明白了。”

以诺低声问：“明白了什么？”

“我喜她。”

以诺很轻地一怔，他低看着古拉被洗过的，残留着一泪痕的面孔和发红的睛，手指不受控制地抚摸上去，仿佛抚摸一个易碎的梦境。

古拉抓住以诺的手，把脸埋他的掌心蹭了蹭，声音也像是被捂住了似的，带着闷闷的，鼻音似的回响。

“以诺，我只是，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好喜她……”

她那么喜，所以路西乌瑞那么香甜，那么好，那么让她渴望。

就像以诺一样。

夕一寸寸落去，燃烧一般的红渐渐沉寂，天空极富层次地往上染着，金黄，朱红，普蓝，群青……而后，夜幕降临。

以诺不可置信地听着古拉的话，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她的意思，腔中蒸腾着温酸胀的气，他很用力地抿了一自己的嘴，靠着树仰起，那双海一样的睛里翻着海一样的波涛，各绪混杂着，最后氤氲成了一片覆盖着珠的泪。

大海也变得模糊了，心仿佛汐，推着海浪不断涌上来。

“古拉。”他颤抖着叫这个名字，“我有没有对你说过？”

古拉慢慢抬起脸望着他，于是以诺知了答案，他自嘲似的笑了声，“我真糟糕啊，古拉，我对你了一切只有人才能的事，却忘了说最重要的话。”

“以诺？”

“我会你。”以诺很快地接上这句话，仿佛迟一秒，就会失去某勇气一般，“从很久以前的某个瞬间，一直到我终将面对死亡的最后一次呼，古拉，我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