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57节(2/3)

以诺的睛僵木地动了一，才发现自己的左手被压着。

以诺在吞咽中睁开睛。

古拉把大半的重量压在他的肩膀上，温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和脖颈，“有屋的，着果树的，还有吗？”

缠着他手臂的手游走着，又分一条小小的，往勾缠住手指。凉凉的，安全的，不伤害他的。

“……五月。”以诺撑着，缓缓叫了一声，虚弱地问，“其他人……呢？”

他只是，了很的事件，给了自己一个无法后退的理由，让自己再次走到了这里，将自己涂满，无论是作为骑士，还是作为粮。

“你是说跟你一起的那对夫妻？”五月犹豫了一，还是回答，“他们受了不小的刺激，妻还稍微冷静些，丈夫……神现了一问题，我用了镇静剂。”

古拉抱着他的手臂，趴在床边睡着了，肩膀上盖着件浅的风衣。

古拉“呀”了声，又脆又甜的声音。她很容易哭，也很容易笑， 她好像从来不需要隐藏什么绪，一看过去，一张净分明的白纸。

“总算醒了。”五月弯起睛静静笑了笑，松了气似的说，“你昏迷快一周了，再不醒，文斯和那个小姑娘大概要急疯。”

五月调整了一注的速度，清淡温柔的声音眠似的缓缓响起：“我现在叫人去通知文斯，你可以再睡一会儿。你失血过多，虽然被送来的时候，大的血都被一我没见过的胶质堵住了，所以没有造成生命危险，但还是需要好好休息……”

梦中的古拉没有回答他，只是绕到他前，低吃掉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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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以为自己会愤怒，或是惊惧，又或者心神俱裂，但没有。他的绪像是一潭死，第一个冒来的想法居然是：一周了，她有好好吃饭吗？

从他第一次从这里逃离，到他再次回到这里，整十年了。

“对，森林那边火刚烧起来的时候文斯就赶过去了，绕着森林转了很久，就看

但一刻，女孩温纤细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脖，轻轻晃着，像是撒。

“可是，古拉。”他慢慢收手指，握住了在他掌心鼓动的手，闭的角溢。

“还有。”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咙里像着沙，每个字都染着血，“能够……在这座森林里的。”

“以诺。”古拉脆脆地叫，声音里漫着光，“你想住在什么样的地方呀？”

为什么？

是五月，文斯的地女友。

为什么偏偏是他活来？为什么偏偏是他看着边的人不断被吞？

但是正在吞着别人的。

“是……文斯，把我们……”

，想要躲避这黏腻，最后却还是一动不动，只缓缓闭上睛。

他让她，这么厌弃吗？

他的上不知什么时候溅满了血，血渗他的嘴里，他无意识地吞咽去，满嘴血腥。华贵的衣服几乎已经成了布条，有些大的外衣敞怀披在肩上，绘制着莱森的纹章。前的地面上是一赤的，被匕首贯穿了膛，刺得血模糊。

这一次，他带着杀死祂的命令，带着王都众人的期待，但事实上，本也没什么人真的相信，祂是能够被他杀死的。

还有……

“现在的我，还是没有能被你吃掉的价值吗？”

嘴上仿佛还残留着被吃掉的，古拉像一只小动，着，着，细细的牙齿磨着。恍惚的视线中，他看见空白的天板，然后是探过来，用白布蒙着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