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49节(3/3)

古拉愣了愣，茫然地问：“你不净？”

以诺：……

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沉默来。

古拉咬着嘴低,小小声地歉：“对不起。”

还是很乖的。

以诺松了气,从随的行里翻一块净的帕,浸了后，轻轻了古拉满是泪痕的脸,然后又低去她沾满血的手。

白皙柔的肤从血污渐渐来，古拉乖乖地摊着手任由他拭,时不时轻轻一鼻，漉漉的睛专注地看着他的动作。

她很饿，这个人类很香。

但是这个人类也没有□□过。

不能吃, 也不敢, 怕不小心又穿了。

古拉委屈得想哭。

以诺原本想要问问见到他之前都发生了什么,她有没有看到那个邪神,但问题绕在尖,怎么也问不。

他想起十年前自己刚刚被带回王都的时候，警署的人也是这样问他，你都看见了什么？看没看见那个邪神？祂是怎么吃掉莱森夫妇的？

以诺知，警署的人并没有恶意, 但从腹腔中翻涌上来的呕吐还是让他恨不得撕裂自己的咙。

他没法对着前这个和他有着相似境遇的女孩问那些残忍的问题。

“……痛。”掌中的手突然瑟缩了一。

“抱歉，太用力了吗？”以诺立刻放轻力, 净最后一血，“上有没有受伤？”

古拉摇摇，却在他正准备收回手时，手指扒拉扒拉，握住了以诺的指。

“我刚才，说得不对。”古拉轻轻说，“你很净的，而且上还有甜甜的香味。”

“香味……”以诺一怔，随即苦笑——那是因为那瓶薰衣草。

刚才神专注，意识忽略了上的，结果她一提起来，以诺又觉得那些黏腻的大概因为被温着，正在他上缓缓淌，又黏又，像是有什么爬过。

只是没想到这个气味没引来邪神，倒是安抚了前这个女孩。

“嗯。”古拉转过看向那半截尸，“我在这里，他们都死了，变成这样，死去之后，这里只有一气味，我不喜，闻着会很难过……”

尸的腐臭。

死亡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