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13节(2/3)

隶的结上动了动，最后轻飘飘呼一气：“我来跟你说些事，很快就走。我知王室正在筹备新的远征，军中应该已经在筛查有资格参与祝福仪……”

柯林懵了：“……我靠，这么对我？”

柯林呆愣地后退半步，脸死白地靠在墓碑上，

“你……什么意思？”

冰冷的质问声中，桑烛只是轻飘飘地叹了气，目光低垂落在自己的掌心，于是也就没有人看见，那双睛某个瞬间变成了蛇似的竖瞳。

“这有什么好歉的？”柯林咧开嘴，骂，“狗东西，我还真以为你死战场上了。”

“当然，佐恩上将，我从不包庇任何人。”桑烛缓缓在前划了个十字，“我遵从主的一切指引。”

所以，哪怕远征几乎就意味着有去无回，他也不可能放弃。

隶背对着他，把后背的衣服掀起一段。衣料之，是半截蓝，正微微颤动的蝶翼。柯林看看蝶翼，又抬看看隶的后脑，像要将那里瞪两个血：“异化？”

“但是柯林，他们想要的，从来不是虫巢的灭亡。远征残军带回来的那些战利品，也几乎没有一只真正的虫。”

*

“不可能。”柯林脱而，他和隶一样，是边远星，耗尽全力才终于爬到帕拉奥图军校的。远征对他们而言，既是使命，也是唯一的上升通。

隶原本木然僵地听着柯林的控诉，见状瞳仁才微微动了动：“塔塔。”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如果瞪有极限，他今天这短短的时间大概够把珠都瞪来好几次：“这是……”

远征军墓园中，被隶倒的男人震惊地睁大睛，“你……是人是鬼？”

蝼蚁在向她叫嚣。

“兰迦？”

“抱歉，很多事我没办法几句话跟你解释清楚，但我必须提醒你。”隶盯着柯林的睛，“无论如何，不要参加远征。”

柯林突然惊呼一声往上一摸，一手冰冷稀的鸟屎。

但她很快再次微笑起来，最标准的弧度，宽容，平和，慈悲，漆黑的睛仿佛引人堕落的潭。

“兰迦·奈特雷，他不只是逃兵和懦夫，他是整个人类的叛徒！圣使，即使这样，您还要包庇他吗？”

今天是忌日。

他疼得凉气，神复杂地看向前面目全非的旧友：“我刚还说，今天只有我一个人来看威尔学了，结果你就在后边蹲我呢？你的睛和发怎么回事？”

“远征从来不是为了征讨虫巢。”隶惨白的脸在帕拉的日光几乎透明，灰白的发和睛泛着枯槁的死气，“蔷薇远征本可以给予虫巢重创，甚至毁灭，我可以为此牺牲，我相信我们都可以。”

也只有在今天，隶确定柯林会离开军队，来到这里。

“……这和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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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佐恩真的愤怒起来了，通讯中传来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这个男人，他在蔷薇远征中，将数百机兵，人类珍贵的锐引了已经明确被告死蝶吞没的废星，以致全军覆没！”

隶的回答是在他上踹了一脚，甩手放开他，男人一张脸瞬间龇牙咧嘴地皱了起来：“是人是人。”

“对，异化。”隶放衣服，“不只是我，柯林。你其实见过很多异化的军人，只是那些，你已经认不来了。”

隶：“……抱歉，柯林。”

小白鸟飞到他脑袋上蹲，昂首，在外人面前给足了面。

“我熬了那么时间的成绩和分数，好不容易被选中到机兵先遣队了，就等一个月后的祝福仪式……”

“！要是这和我无关，我现在就扭送你回军中监察局，让他们审你！”柯林爆了声，这真生气了，“跟我无关？你知远征军来的报告是怎么说你的吗？我一直没信过，但他们说因为你，数百机兵被告死蝶吞没，那些都是我们的战……啊！什么玩意！”

隶话说到一半，突然被一把拽住领。柯林盯着隶浅灰的睛，压低声音：“这是还没有对外公开的机密，你怎么知的？你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