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你果然找来了啊，”傅声温和地笑起来, 唤，“裴警官。”

他言简意赅。电话里，赵皖江立刻兴奋起来：

裴野颤抖的手指勾住扳机。

傅声没有回答他，反而微微侧过，往后望了一。

一秒，一声枪响。

无人的码边。

“知了二哥，”裴野说着，拉开车门，“接来我会去找沈——”

“成功了。”

“错了，都看错了……”

“小野，成功了吗？我已经你说的给医院打电话了，一步要怎么？”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什么事了小野？！”

“你忘了当初新党的政敌曝光我的另一重份时，舆论和民众都是何反应了吗。”傅声平静地说，“从那天起我就知，猫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就这么说服自己把过去翻页，‘清清白白’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这事，恐怕我不到。”

“对不起，哥哥。”

“好，我就知！小野你放心，我已经和特警局的旧人取得联系，还有你告诉我的那个武装官，他们那边已经把要闹事的控制得死死的，谅他们也搅不起什么大浪！”

他拉开车门的手僵住了。

看到来人是裴野的那一刻，对方似乎没有一丝惊诧, 反而松了气似的笑了。

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裴野面无表地接通电话，免提。

吉普车里空空，连人影儿都没有。

“裴野，你错了，还没有结束。”

心像是被一枪贯穿，剧烈地刺痛起来。裴野摇了摇，挤一个无事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话，”裴野低声，“我想挽救的人里，也包括你。”

裴野的嘴颤抖起来：“声哥呢？二哥，声——傅声怎么没在车里，他去找你汇合了？”

他的语气里卑微的哀求, 对傅声伸手：“我们回家，跟我回家好不好？”

说话间，裴野已经走到路边减速带，来到一辆停着的吉普车旁。

“是吗。”他念，“看来，我们还是不一样……”

“声哥, 一切都结束了。新党四分五裂是迟早的事，没人会威胁你的安全, 我们可以过回当初的日——”

他喃喃着，心一阵惊惶，咬牙关跨上车，砰地关上车门。电话里赵皖江被吓了一，迷惘却焦急地追问：

“没有啊，他不是应该等你一起吗？怎么，小声没在你边？”

吉普车尖锐的刹车声打破了久以来的死寂, 裴野几乎是跌车，摔上车门, 趔趄着向前跑了两步, 却在看到码岸边站着的那个孤独的影时猝然止住脚步。

几分钟后。

天地仿佛重归寂灭，万籁无声。

第109章

裴野低看看手里还存有余温的枪。

*

江风猎猎，动裴野黑如墨的发，也温柔地拂起岸边那人的发丝。

几乎是一瞬间, 青年浑都恐惧地战栗起来, 想往前走却又生生停, 双顿时泛起无助的红。

裴野不假思索反驳：“那些媒早都已经被我压来了，声哥，不会再有人知——”

最后的最后，他轻轻说。

电话那也茫然起来：

再往后几步，后便是绿得发黑的江, 不可测。

裴初睫一动，仍旧阖着，也跟着笑了。

刹那间，无数零碎的、闪回的画面如断线的珠被重新串联在一起，电般窜过裴野的脑海。他猛然一晃，扶着车门才稳形，声线却前所未有地发抖。

他慢慢转回，看着裴野怔愣的面孔，低声笑来。

“不是我，”他猩红着双握方向盘，挂了档猛踩油门，“是声哥……声哥要傻事了。”

横亘首都的江即便在冬日依然没有上冻，钺江江胜似海奔不息，掀起永不休止的惊涛怒浪。

背对着他的那个影转过。

裴野抓住着的车钥匙一拧，在发动机的轰鸣中皱起眉，再开时，牙关却张得都在咯咯作响。

好几秒钟后，他才哑着嗓主动说。

黎明之前, 天光仿佛都隔绝在世界之外。

“……二哥。”

电话那顿时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混在嘈杂的背景里，险些辨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