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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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她不是李纯的妻……

怎么对付李纯，郭贵妃是认真想过的，甚至一度了一些小小的实践，却唯独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就像阿娘说的，从未有过的事，怎么想得到呢？

原来从那重重束缚之中挣脱来的觉是这样的。

她的女儿嫁的可是皇帝！

“不是贵妃？”郭贵妃喃喃。

不过理智的抉择是一回事，上的复杂又是另一回事了。

雁来闻言一笑，“从未有过，那现在有了。”

她这才恍然地意识到，原来的自己一直都在一个透明的、无形的罩里。

她想过自己当皇后，皇太后，但是和离——

但没等郭贵妃细细验，就听到升平公主没没脑地说，“要是你早生二十年就好了。”

“是啊，只要你不是李纯的妻，所有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

甚至都不是敢不敢想，而是这个选择对她来说，从来没有存在过。

天家的规矩，自然不可能与民间一样，古往今来，只听说过废后、嫔妃降位、贬为庶人，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后妃与皇帝合离的。

“无妨，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雁来笑，“再说，这事真要成，说不定还要请姨母帮忙。既然你都说明白了，咱们就直接过去拜见她老人家吧。”

雁来也不绕弯，直接，“既然以贵妃的份仕，容易惹麻烦，那不是贵妃不就行了？”

“这、这……”升平公主瞠目结，半晌才说，“这是从未有过的事，能办成吗？”

郭贵妃因为这一句话而陷了大的震与恍惚之中，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所以当这两个字从雁来中说，便如当喝、醍醐，让她茫茫然觉得，仿佛有什么存在被打破了，空气随着她用力的呼腔，前的一切忽然变得明亮而清晰。

一方面，她和咸安公主同为金枝玉叶，命运却是截然不同，她心里对雁来难免有几份愧疚和怜惜。而且因为雁来的存在，才救了郭昕、救了兹、救了西域，让郭氏的门楣更加光耀辉煌，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她和李纯……和离？

见了面，寒暄几句，话题就转到了正事上。

郭贵妃刚从“不是李纯的妻”的震动之中回神，就又被“和离”二字迎面砸中，再度陷恍惚之中。

只是因为形势比人，连李纯本人都在雁来面前折戟，升平公主和郭氏自然也早早就看清了现实，不再抱有无谓的妄想。

但此刻，听到雁来如此淡然地说这

升平公主对雁来的觉，本来是颇为复杂的。

在里面的时候，没觉到任何不对，只有脱离了，才会发觉那罩里是如此狭小、憋闷，视野也因为那无形的阻隔而变得扭曲、模糊。

但另一方面，她的女儿毕竟是皇帝的元，生了两一女，就算不那么讨李纯喜，李宥登上那个位置的概率仍然是很的。可是雁来的存在，却彻底打破了这可能。

雁来说，“听说民间有那父母病重，女儿为了回娘家侍疾而与夫家和离的案，我们自然也可以照此办理。”

第244章 从来都不是雁来需要朝堂，而是朝堂需要她。

在前一况，她们是盟友，但在后一况，她们又似乎立场相对。

升平公主只能问，“令君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