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节(2/3)

然而这就是实。

张籍这一生，好像都在生不逢时，所以也一直都在动摇，他从未被人决地选择过，也没有决地选择过什么。

但张籍发现，自己竟无法再适应此刻的冷清。

以前张籍对什么都无所谓，衙门里有衙门的无聊，回家也有回家的冷清，都一样。现在他开始跟其他同僚一样，期待起每天散衙回家的那一刻。

后来他才知，因为那位雁帅上书要求，吏专门为她组织了一场考选，参与的人不少，安西四镇的所有官职都已经有人了。

门的那一瞬，张籍终于恍然记起，今天就是那位雁帅离开京城的日，天兵当然也会跟她一起离开，安城里会有很多人去送他们。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说是躲，但又那么明目张胆，大概只有她们自己觉得自己藏好了吧。

张籍又在箱里里翻了翻，翻来了前两年写的那首《节妇》。

不过他们没上来打扰张籍，张籍也假装没发现他们。

对现实不满意，却又提不起劲来反抗。

夫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而他活到四十岁，却还是庸庸碌碌、汲汲营营，为那五斗米折腰。

即使是天兵来到安这样的大事，对在清衙门坐冷板凳的张籍来说，也只是传说中的故事，他既没资格参与惊险刺激的宴，也无意去西市观看天兵的百戏表演。

随着天兵的传说日益增多，张籍也终于明白了，这些家伙原来就是传说中的天兵。

这一刻的安城，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更空。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完全没有跟天兵有任何接，比如手中这封帖，就是某一天，某个天兵突然来给他的，还急急忙忙地说了很多话，然后又慌慌张张地跑走了。

好在这个官职虽有万般不好，但总算还有唯一的优，那就是足够清闲，能让他有时间去自己的事——虽然也不知自己有什么事可。

但是今天，他从衙门里走来，一直到回了家，都没有遇到任何可疑的家伙。

张籍回到自己的书房，坐着了一会儿神，才打开桌旁的书箧，从中取一封帖。

似乎跟自己从前幻想的完全不一样。但更多的时候，他会忍不住想，他这也算是仕宦生涯吗？

坊间也有人评，说此诗虽然叫节妇，然而既然垂泪、有恨，则动摇之意可见，哪里有节妇的样？

就……还符合传闻对他们的描述的。

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事。

天兵从来没有走过他的生活，所以什么都不会变，以前是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

不提也罢。

然后它就突然生了波澜。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心起伏，思绪不平，张籍铺纸磨墨，挥笔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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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来得太奇怪了，充满了不真实，所以张籍将它收箧中之后，就再也没有拿来过。

就连街似乎都比平日冷清了几分。

人家好歹宦海沉浮，有起有落，先登临位再从跌，而他……

直到张籍在自家附近发现了一些形迹可疑、鬼鬼祟祟的家伙。

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一时半刻，而是不他什么时候门，或者什么时候回家，都会一不小心发现几个躲在暗中观察的人。

这是一封辟书，邀请他去西域，为那位雁帅事。

时间一，他就又习惯了这相安无事的状态，甚至从中获得了几分乐趣。他会数自己今天又遇到了几个人，几个是之前见过的，几个是生面孔，每个人最喜的藏又是哪里……

不，不是似乎，而是真的冷清了。

但不怎么说，张籍觉得自己已经渐渐适应了这冷落的生活，甚至从中生了几分恬淡自适。

虽然从来没有靠近过、谈过，但他原本冷清的生活，似乎也在这样的过程中，变得闹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