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2/3)

的确，在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想的是如何生存来，如何过得更好，所以当时她给游戏取的名字，也是《安西四镇》。

用唐人的话说，关中是都城和王脉所在，河西走廊是关中的屏障，而西域又是河西走廊的屏障，所以不容有失。

“就算西域不容有失，那收复整个西域之后呢？”雁来还是持自己的问题，“到时候，如果吐蕃和回鹘都安分守己，我们就应该停扩张的脚步吗？”

雁来沉默。

郭昕也终于听了一意思，他转看向雁来，眸光温和，带着某鼓励的意味。

雁来了一气，表渐渐变得定，“我还是想打。义父，在我看来，这个世界有太多需要改变的地方了。既然我拥有了力量，我就想尽一份力，去改变它。”

“如果他们就是那么安分呢？”雁来还是持自己的问题，“到时候，我们是否应该解甲归田、放南山，只经营好西域就够了？”

虽然大唐也对胡商收税，但是收远远比不上支。之所以始终维持着对西域的经营，就是像郭昕说的，要对周边国家形成震慑。

在郭昕看来，这担忧实属多余。

雁来有些赧然，“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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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郭昕认为，吐蕃和回鹘对西域的觊觎从来没有消失过，而他们也必然不可能放弃西域这片地方，这无关正义与否。

郭昕说得对，在她心怀疑问，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发问的时候，心里或许已经有了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郭昕笑了，“雁来，一场战争之所以现，从来不是因为‘打得过’，吐蕃和回鹘或许会安分一时，但绝不会一直安分。”

“当你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或许，你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他这样对雁来说。

“甚至有时候，他们知你有能力去救他们而没有

不过以前，她都觉这个问题距离自己太远，还不到思的时候。这一回玩家关于战争和正义的讨论，倒是让她想得多了一些。

他们背对着太升起的方向，看向脚的兹城。

雁来在论坛上看到过玩家关于“游戏地图”的讨论，当然也免不了会想一想这个问题。

所以，也是时候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

那是她思索一夜的结果。

老人的语气带着一过来人特有的沉，“雁来，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即使陷苦难，也只会等待有人来拯救自己，一个英明睿智的君主，一个清正廉洁的官员，亦或者一个路见不平的侠士……唯独不是他们自己。”

“难怪你要问我，人们是喜太多一些，还是讨厌多一些。”郭昕笑，“所以困扰你的，从来不是战争是否正义，而是被战争影响的那些人。尽你是怀着让他们过得更好的念去的，但你并不知，他们是会欣然接受，还是嫌你多闲事？”

原本大唐虽然在西域设置四镇，但其实只有防人，并无镇军，每次战争都是调动本地的兵力。有了这一次的经验教训，六年后复置四镇，“用汉兵三万以镇之”，这才有了安西军。

结果第二年吐蕃就侵西域，甚至一度兵临敦煌城，给了大唐上亿小小的吐蕃震撼。

这也是有历史教训在的。

是这个。要知，为了避免人失，大唐是不允许本地商人关易的，所以在这条路上往来更多的是胡商。

“所以你要怎么选，雁来？”郭昕问。

武则天当政时期，因为经营西域耗费甚，在狄仁杰等文官的一力主张之，罢置四镇，只保留羁縻都督府的编制，将治理西域的职责给了突厥人，认为这样一来，“国家有继绝之，荒外无转输之役”，是双赢。

“那我还是那句话，人们不会思考这问题，他们只会去适应环境。”郭昕示意雁来起。

时间说快也快，也许要不了多久，她就必须要面临这个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