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3/3)

地上散落了一些盔甲之类……”

那特勤不由轻轻了一气。

他的心底生了一个非常荒唐的猜想，虽然荒唐，但如果是这样，似乎一切的异样就都可以解释了。

为何雁来能在短短一月之崛起，不仅顺利掌控了兹城，甚至还从吐蕃人手中夺回了焉耆；为何她手的士兵全都是那不要命的打法，似乎每个人都不怕死；为何在第一战已经取得大战果之后，她本不打算休息，就想再打第二场……

她的确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雁来了，她手里的军队，也本不是由普通人组成。

吐蕃联军那边，因为事先就从次仁斯塔那里听说过天兵，先为主，所以也一直用这两个字称呼他们。

但那特勤之前什么都不知，所以此刻，他心底冒来的那两个字，跟最初见识到玩家的恐怖之的葛逻禄军和吐蕃军一样——

这是一支鬼军！

鬼神之说，虚无缥缈，让人不能尽信，又不敢不信。

那特勤的态度大抵也是如此。

难真的是她死后有灵，为她的女儿召集了这支大军？那些战死在西域的唐军，若是泉有知，知她为大唐鞠躬尽瘁，一定也会愿意庇护她在这世间唯一的血脉。

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脑补来的东西。

那特勤想到这里，背后那凉飕飕的觉倒是淡了很多。

然后他有些僵地扭过，看向站在自己后不远的那对双生妹，小度和小。

以前没有多想，那特勤只觉得这对妹率直大胆，讨人喜，但现在想想，她们两人细、生惯养，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怎么可能轻易翻越天山？

如果是不是人，反而说得通了。

跟雁来会师之后，那特勤没有提这两个人的归属，依旧将她们带在边，显然也有自己的打算，但现在……他忽然纠结起来，真的还要留她们吗？

一旦看破了她们的份，再怎么千百媚，那特勤也欣赏不起来了。

罢了，如果事真的如他所想，那么他之前所的那些谋划，本来也没什么用。

回就让她们回去吧……

心念电转间，那特勤已经想到了很多，现实里其实不过一瞬。接收到雁来那边传递的信号，他很快就回过神来，跟她同时举起手中的槊，大声令，“攻！”

……

对面的吐蕃营地里，论洛丹遥望着这一幕，心想，终于来了。

他刚才已经将次仁斯塔送上来的那些奏报都翻来仔细看过了，对唐军也有了比之前更的了解，发现他们最喜的就是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