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番外三(3/3)

三次，生气了。”

白薇想起来了，那是去年冬天的事。

她心血来想织围巾，结果手笨得要命，最后那条围巾歪歪扭扭，但凌烁还是了一整个冬天。

“你还留着这个？”她看到一张超市小票，日期是他们一起购时的。

“嗯。”凌烁说，“那天你买了那对克杯。”

那对小猫小狗的侣杯，现在还在他们的橱柜里，每天早晨用来喝咖啡和。

白薇翻到最近的一页，上面没有贴照片，只有几行字：

「今天她说梦话，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噩梦，嘴角是笑着的。不知梦到了什么，但希望是好梦。如果能她的梦就好了，想看看我在她梦里是什么样。」

日期是昨天。

白薇看着这行字，心里得一塌糊涂。

她转看凌烁，发现他也正在看她，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凌烁，”她认真地说，“以后你不用偷偷记了。”

凌烁挑眉。

“我们一起记。”白薇握住他的手，“我也有好多关于你的事想记来。比如你喝咖啡时习惯先闻一再喝；你思考时会不自觉地用指尖敲桌面；你其实很怕，尤其是腰侧；你有时候会自言自语，虽然声音很小……”

她一件件数着，凌烁的表从惊讶到柔，最后笑了起来——真正笑声的那，睛弯弯的，不太明显的梨涡。

“好。”他说，“我们一起。”

那天午，他们去书店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本，很厚实。

一个棕，一个浅棕。

“你用的，我用浅的。”白薇分。

“为什么？”凌烁问。

“因为你的像的土壤，厚重，沉稳。”白薇认真地说，“我的像浅的光，明亮，温。”

凌烁看着她，里有光在闪动，“好。”

从那以后，清晨的厨房里不再是凌烁一个人。

白薇也会早起，有时他们一起尝试新菜谱，有时各自在本上写写画画，有时就只是并肩站着，看窗外天渐亮，听院里早起的鸟儿鸣叫。

凌烁依然会记录那些琐碎的日常，但不再是一个人。

白薇的本里也渐渐有了容：凌烁成功复刻她记忆中的豆腐脑那天，她画了张他围着围裙、神专注的速写；凌烁在院里发现四叶草那天，她写了一段短短的诗；甚至有一次凌烁冒，她照顾他时，在本上记了他烧糊涂时说的胡话。

两本本像两个平行的世界，记录着同一段时光的不同侧面。

有时候他们会换看，然后发现一些对方视角里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

“原来我睡着时是这个样。”白薇看着凌烁画的那张自己趴在桌上睡觉的速写，脸有红，“嘴都张开了。”

“可。”凌烁简短评价。

“你才是。”白薇翻到自己写的那页，“你看，‘今天凌烁修好了漏的龙，虽然得满是，但他说次可以教我。他浑透的样像只落的小狗，想他的。’”

凌烁耳朵红了，“……别写这。”

“就要写。”白薇笑嘻嘻地合上本，“这是真实记录。”

日一天天过去，本一页页填满。

院里的玫瑰开了又谢，薄荷剪了一茬又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