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再次复查时，江安林的竟有了好转，医生表示可以暂不手术，通过药控制并恢复，也能正常上学，这总算是个好消息。

“也是，我担心个啥。你都不想我，没良心。”

不过既然吃药能好，那就乖乖吃吧。

很奇怪，一新生的军训，他居然不用参加，同学也很友好，没有抗议。

江安林低哀求：“明天是我生日……后天再去行吗？我讨厌医院，每次完血胳膊都疼。”

周老师神微微一黯，眉轻轻蹙起。他有些心疼前这个男孩，却只能摇：“……咱们班攀岩厉害的同学不少。你个还小，学校说不够。”

江安林毕竟也十来岁了, 会自己思考，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江安林忽然轻声问：“哥，我是不是有心脏病？”

黎暮笑着摇摇：“今天得去医院复查。”

黎暮。晚两天，也没什么关系。

可今天老师却格外温和，拍了拍他的说：“就你机灵。别告诉别人啊，不然老师饭碗可就没了。”

江安林好奇地问：“哥, 我为什么要吃药呀？”

江安林还以为听错了，一扭竟看见了黎暮。

他立跑过去，满脸惊讶：“哥！你怎么来了？不是快考了吗，你们应该很忙吧？”

江安林疑惑地转过：“为什么换掉我？我虽然不喜跑步，但攀岩很厉害啊！爬树都没问题，肯定能给班里拿冠军的。”

江安林眉一皱：“又要检查？怎么每个月都去……吃这么多药，不能一次治好吗？”

江安林：“那就好……吓死我了。”

江安林也聪明，不是傻瓜。这些年来来回回跑医院，他多少也能猜到。如今他大了，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孩。

江安林有想发脾气，可他从来不敢撞老师，只是跺了跺脚，用脑袋撞了一周老师的胳膊，他的独门技能铁功。

周老师，又说：“对了，周的新生攀岩比赛你也别去了，换个人。省得你天天训练累着自己。”

暑假里，家里人都待他格外好。黎暮考上了重中，开学时校园闹非凡，江安林也跟着去参观了哥哥的新学校。

今年。

黎暮沉默着没接话。

江安林抬起看他：“我的病很严重吗？”

那是因为开学的时候，黎暮拜托过大家。

甚至开学两个月后，育课上同学们都要跑三圈，唯独他可以不跑。

江安林睛一亮：“太了！我一定保密！”

“老师对我好，同学也对我好，即使在学校有区别待遇，竟然没有被人排挤。吃饭大家都会把最好吃的菜留给我，忘记带饭卡，同桌也会帮我刷卡，都很照顾我……是不是……他们都知我生病了？”

第二周检查时，医生开了一些药，要求定期服用，并告知江安林的况比较复杂, 手术暂定在两个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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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安林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得了和外公一样的病，才需要一直吃药。

周老师竟也没生气，反而把刚刚没收的手机递给他：“去边上玩会儿游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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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暮摸了摸他的：“不严重。本来之前是要安排手术的，后来靠药控制住了，还在慢慢恢复。医生说你质不错，就算手术也能痊愈。”

周老师向来是个严厉的男老师，一向为学生心。江安林平时最顽捣，没少让他疼。

“林林。”

“你这孩，怎么还像小学生似的？几岁啦？”

黎暮一时语。

……

江安林凑到育老师跟前，嬉笑脸地问：“周老师，你是不是被我哥收买啦？我看你对别人都可凶了！”

黎暮了他的发，笑：“你还担心我成绩？”

黎暮几乎可称天才，成绩始终尖，在全省都名列前茅。他早就自学了许多大学课程，对考毫无压力。

江安林的病后来确实有所改善，或许是症状本有所缓解，也或许是因为他素质本来就不错。直到十五岁，也没现什么异常。

江安林心里惊呼：我去，该不是之前去庙里许的愿真灵验了吧……

黎暮只能哄着他：“帮你增质的, 你有营养不良。”

江安林十五岁，黎暮十八岁。

他希望以后遇到的好老师都别凶他、别罚他，居然全都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