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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又安抚：“凡过的事，必然会留证据的。他能隐瞒一时，却是无法隐瞒一世。但愿到时候他已经足够大的功绩，能抵消此时的这错误。”

刘协看过奏报，又看冯玉嘴角，笑：“等会儿让医工给你开个清心养神的方。”

冯玉昨日陪着皇帝同受惊吓，又连夜审理刘琮等人，还要整理成文书，一早就行呈报给皇帝，虽然他年轻又肤好，熬了一夜也不见丝毫黑圈，但焦急之，角却是冒了一串火疱，看着就疼。

“想来也是，以刘琮的胆，若是无人怂恿，他不这等‘大事’。”刘协想起当日见刘琮时，刘琮那不知退的样。

冯玉又：“刘琮调动曲之事，蔡瑁当日是知的。此事非同寻常，但蔡瑁非但不派人去拦截，甚至也未曾派人查问，这就透着诡异。蔡瑁昨日是中午才府，带了一对亲兵要城——此前臣曾令，若蔡瑁、张允等人有异动，要当事兵卒先拖着，待上报之后，臣亲自来理。蔡瑁想必也是知此事的，因此故意个样，说是要来通风报信，实际上是推卸责任。”顿了顿，有些恨恨的，：“这局怎么想都像是蔡瑁的，只是如今抓不到证据——除非能找到怂恿刘琮的那两个门客，只是恐怕他俩如今已经化成了灰。”

冯·笑不来·玉应了一声，先谈正事儿，：“此事的确是臣的责任，陛行之前，柏（淳于）手的郎官得到消息，要往南城郊而去。消息不是这些郎官的，而是行中为郎官等送粮的荆州人。这养人送了消息给刘琮的人，刘琮的人有意尾随前去探的郎官，这才得知了陛动向。刘琮供，说是被家中两名宾客怂恿，这两名宾客原是他父亲所养，与蔡瑁等人也一向亲近，事发之后这两名宾客已是杳无声息，不知是远走飞还是死了——多半是给幕后之人暗害了。”他这还是谨慎，没有直接说是蔡瑁。

的空气，一时间意气风发，诚觉世间的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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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善解人意，闻弦音而知雅乐，因：“陛要用蔡瑁？”

刘协着于天，冯玉又最清楚荆州况，所以更明白皇帝所说的都是实。

刘协：“十年战，天贫瘠，只有荆州与安两，还算安稳。如今朝廷收回了荆州，总不能翻手就将它打烂。”

这一夜，刘协睡得安稳。

翌日冯玉来奏报时，君臣二人的神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偌大的一个州，要治理，不能只靠朝廷派来的几个官员，否则本地势力要架空你也是很容易的事。朝廷调动来的大军，也不能年累月守去。荆州此时还能维持安稳，是因为荆州本地的势力蓄力不发，若是能有合作共赢的机会，谁也不想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