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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刘协可没淳于想得这么绝望，他是有自己的科学依据的，只是不好对边的人解释，索就由着他们误解了。

刘协知问题必然是在胃上，此时看着曹昂服用了那金丹，又用小士捧来的汤送服去，既担心曹昂重金属中毒，又不得不试一次。他望着蹙眉的曹昂，关切问：“如何？”

刘协心大好，笑骂：“傻了不成？还不快开方，给脩补一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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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中毒日久，其实已经很虚弱了，睡了大半日养起来的神很快消散，又睡过去。等到次日，孙医工等来诊脉，又有专门的医工诊断排等。

曹昂自己倒还没有多大觉，直到看见皇帝多日不见的笑脸，这才也笑了。

曹昂正因为那一盏滋味奇怪的汤说不话来，顿了一顿，才：“不知是什么，又酸又苦，仿佛还有些辣——好似是醋与酒混在了一，又加了不知什么草。”

刘协松了气，左慈的办法还是有用的。他给曹昂服用的东西里不知有什么，改变了毒的质，让它能够随人代谢排外了。

相信——但他在皇帝边最清楚，曹昂中毒至今，能用的药是已经都用过了，如今只能死当成活医，哪怕是巫蛊金丹，也何妨一试了。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又看了一皇帝，他是很清楚皇帝对巫术幻术的嘲讽态度的，如今皇帝竟然愿意尝试这些，可见其绝望。这样去，脩若是好了还好，若是好不了，那岂不是……

孙医工斟酌着：“大人脉象康健了许多，虽然还是虚，但毒素比之从前轻了许多……”

曹昂在房中已歇息了大半日，神倒是好些了，用过午膳之后，又腹痛难忍起来，以至于这大半日连都没敢喝一。

孙医工原本是不信巫术幻术与神仙家的，此时有世界观被冲击的觉，诊脉之后人都有些呆呆的。

刘协也从堆满奏章的案几后走过来，俯看曹昂的面，仿佛是比前几日红些了。

孙医工诊脉两次，摇：“当真奇怪。”

曹昂坐起来，问：“怎么奇怪了？”

好在当天午，左慈就炼制了一枚金丹，他仍在屋里没有来，令那名小童捧了金丹与一碗不知何的汤来，要给曹昂送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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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拍了一拍他的手，安：“药都是这样，不好喝的。”他当晚便哪里也没去，恐怕曹昂服金丹后有什么不良反应，便一直陪在旁边批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