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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便知，这是要商议给皇帝上奏的文书要怎么写，此事虽然也重要，却并不急，因此：“请他们先到外书房等一等。”

皇帝的车驾已经离开兖州，南在与南郡界，暂时停驻夜宿。

此时刘协洗漱过后，穿着中衣走来，就见淳于正要在外面宿。因为要保护皇帝，所以淳于在外都是和衣而卧，当也不例外。

冯玉无奈，仔细打量他两，：“到时候，你换件齐整衣裳，修饰整洁。平时什么，也不要遮掩。旁的……”他原本要说都由他来安排，但想到这句话一这甘兴霸不知又有什么胡话来，便改：“旁的到时候再说。”

真如此，拿我还认他什么皇帝？”他本就是法外狂徒，江上杀人越货的，激起来，什么不？

冯玉面一寒。

甘宁原本的确是意识调侃冯玉，但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了一愣，借着堂外正好的日光，望向冯玉的侧脸，只见青年面如玉、神认真，与一年前初相见时分明是同一个人、却气势更盛。这样一个人，一年光景，绝逢生，搅动荆州，又将迎帝王。甘宁久久凝望着冯玉，此人非池中之，来日造就，怕是不可限量，自己跟着他，说不得真有执掌三十万大军那一日。

甘宁在旁看着，笑：“可以啊，玉兄涨船，拿起架来了。”半年之前，冯玉要寻州学的差事，还要通过他的关系，贿赂财才能得到机会；那时候已经在州学之中的王粲与士孙萌等人，可以说是两人好几个阶层去。没想到短短半年之后，王粲与士孙萌想要见冯玉，反倒要等着候着了。

前阵冀州作战，淳于一直领兵在外，直到日前才回来。

冯玉习惯了甘宁说些胡话调侃他，此时只是不理会，盯着那盏在他看来太矮了的明灯，想着改怎么改之后放皇帝在此间的宿。

甘宁却又嬉笑：“我也不过是嘴上。如今得这样的将军，我哪里还舍得造反？那玉兄倒是教教我，到时候御前要怎么说话，皇帝才肯多多给我兵？”他当初在江上匪，无牵无挂，自然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如今成了大将军，风光不同往日，若非不得已，岂能不珍重自己命？

自从汪雨之事后，刘协便不再用人近服侍，在外更是一切从简，凡淳于在时，由淳于统领郎官保护。

话音未落，仆从便来传报，说是王粲与士孙萌联袂而来。

在外之时，向来是淳于与他宿在一帐之中，分为外两室。

是夜刘协与曹昂议过政事，又批阅过安传来的奏章，回好各写来的密信，见夜已，便洗漱准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