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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很对。”刘协有些松弛得坐来，轻声：“朕此前没有考虑周全。”他可以用好曹，可以用好刘备，也可以用好孙权，帝王之术，不知是有捧杀这一条路。

曹昂恳切：“臣自己想着，也不是非说不可的。”他顿了顿，问：“听陛的意思，是要臣父暂时了这冀州牧？”

“陛？”

曹昂若是主动说破，其实从远来看，是维护了家族的利益。而他若是不问，曹昂便选择不说，其实是自己在其中吃苦煎熬，竭力要平衡皇权与父亲的权力。

刘协见他直到此刻都没有要开的意思，才声：“方才朕与你父亲和袁谭说话，你仿佛是有些不赞同？”

这于礼不合，于官制也不合，曹手中的权力会太大，一旦心变，就会成为事实割据，能逐鹿中原的诸侯王。

“那怎么不跟朕说？”刘协望着他，“朕若是不问，你便不说了吗？”

曹昂眉峰一挑，：“天可还另有旁人，一人而为两州州牧？”

曹昂看过来。

曹昂脚步一顿，也不隐瞒，轻声：“的确如此。”

刘协回过神来，喃喃：“朕真是每天都对自己有新的认识。”

此时正事已经议完，冯玉的信也看过，曹昂该退去理他的杂务了。

如果照皇帝的分派，要曹了冀州牧，那么兖州牧又由谁来呢？

刘协细看冯玉所写的关于诸葛亮的事迹，慢慢笑了，“治国理政，还是需要这样的人才。”

兖州是曹起家的据地。

刘协微微一愣，：“由你父亲兼理，不可以吗？”

曹昂解释：“臣原本不说，是想着陛如今用人也艰难，臣每常多留意，劝说父亲，当不至于再起祸事。也知这是陛信重于臣一家……”他会有这样的担心，既是因为有此前曹找他想给皇帝办家宴之事，也是因为他在皇帝边久了，更明白权力的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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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刘协曼声应着。

刘协却到心中的弦“嗡”的一声响了，脩把他往好想，可他骗不过自己。直到此刻曹昂破，刘协才明白过来，他潜意识里在故意纵容饲养曹的野心，就好比郑伯克段于鄢，如今的曹是大功臣，他动不得；可是他忌惮曹，不是于对真实历史的畏惧，还是因为皇权对于臣权的警惕，所以他要把曹放到一个适合犯错的位置，尽其用之后，剪除掉这一令他不舒服的势力。

曹就是事实上的兖州牧，而且还亲自掌握兖州的兵权。

“那兖州牧由何人来呢？”曹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