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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默了一默，：“袁绍自平了公孙瓒之后，一直伺机南，原本就派了许多使者，招揽兖州、豫州等各郡的官员。只是从前不知，他连河郡的官员都招揽到了。张杨被杀之前，原本是要兵相助吕布的。我父亲与吕布……”

刘协有些诧异得抬眸看了她一。

以蔡琰的聪慧，能猜测，刘协并不到奇怪, 也知她是在变相劝谏, 要他保重，便：“前番之事，不会再发生了。”

蔡琰应了，想到前两日门闭的形, 又联想起梦中那一世那些血淋淋的场景, 低声又：“陛千万保重自。”

曹昂：“此等短视之人，陛不必挂心。”

刘协起相迎，笑：“你昨日倒快，朕见完石黄, 还想同你说话，一问左右, 才知你已经回府了。”他也不知是否真忘了是自己应允对方离开的。

人通报曹昂已至偏殿, 蔡琰便退至屏风后。

刘协问：“可给你父亲去信了？”

刘协已是一目十行扫视完那封密信，看到最后几行，：“这眭固给张杨报了仇，却往北而去，意图投奔袁绍？”

待过阵你就知了。到时候再补上便是。”

“……这两日，公主殿大忧虑, 至今也不能放心。”蔡琰顿了顿，又：“倘若再有前番之事, 臣等当如何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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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去，此前曹为朝廷人的份没有暴，在外看来，都还当曹是袁绍的。吕布占据了徐州，与曹所占的兖州接壤，时有纷争。

“这些官员既然愿意投奔袁绍，便不只因为袁绍以财招揽的缘故。”刘协冷静分析：“他们自然是觉得袁绍赢面大，这才愿意以家命相托。如今袁绍杀了公孙瓒，据有幽州、冀州、青州、并州之地，来日与朕必有一战。朕还在洛时，看过朝廷的籍统计，冀州乃是当时最多、田地最多的地方，况且桑枣丰饶，纵然是荒年，百姓也不至于没东西吃。比起来，朝廷所据有的西之地，便显得荒凉贫瘠许多。况且朕有自知之明，当初杀安豪族的事，是叫许多豪族心惊的，他们为着自己的富贵命，也会投向袁绍。”

曹昂一大早，却是有要事回禀的，托密信, 快速：“河郡生变，太守张杨为所杀。”

“昨日已经寄。”

曹昂：“写信这人，是臣在河郡遴选良才时，当地佐助臣的一名太守别驾。正式的公文想必很快就会发到朝中来。这杀了张杨的，名唤杨丑。但这杨丑，又给张扬旧晆固杀了。”

刘协一愣，不再闲谈，展开密信，低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