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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冯玉的消息了吗？”赵泰在益州时也曾收到过曹昂的信件，要求寻访冯玉落。

“你这差事好。”卢毓羡慕：“可惜当初陛选人的时候，我骨还没熬来，不然我能跟你一起去。”他顿了顿，“现在跟陛说是不是来不及了？”

“但愿能找到大秦吧。我看了贵霜、安息商人送来的地图，中间的确是隔着大片域的。”

“你刚回来还不知。”卢毓代皇帝写信时已经知晓，此事倒不必瞒赵泰，但也不能细说，便笑：“已有他的消息了。你回见陛，便都知了。”

笑：“也好，次我跟你们一同上阵，咱俩也好比较。”

建安三年，对于刘协来说是个好年景，凉州羌平定了，益州刘璋除掉了，帝国西已然一统。形势如此，他又是大汉天，连已经不臣数年的荆州刘表都送来朝贡。余的曹、刘备、吕布等人，此时就算不是十分忠于汉室，那至少也有六分，剩的四分，割据与中立一半一半。伏寿嫁到了江东，孙氏兄弟看上去短期也还是可靠的。他在汉朝接的这个烂摊，比之秦末要好一些，好就好在汉朝四百年的教化，忠于汉室的理念已人心。

不等赵泰回答，卢毓想到与皇帝这数年来的陪伴，一想到要远行千里，心中已生不舍。他与赵泰、淳于、冯玉和曹昂四人还不同，数年间有时候连起居坐卧都与皇帝一起。陛对于他来说，不只是帝王，也是唯一的亲。他想到皇帝自己埋首在案牍之间的模样，自己留在未央殿，偶尔还能在皇帝疲倦时代写机密信件，若是连他都走了，陛又该用谁的？

赵泰欣笑：“小公大了。”因当初卢毓才时，文质彬彬，见了生人说话还会脸红，赵泰便常调侃叫他小公。

赵泰微微一愣，想起自己方才神想的事，摇：“次我恐怕不能跟你们一起去了。你就代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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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皇帝会不会告诉赵泰了。

卢毓受不了得摇，：“就比我大两岁，这老气横秋的架势……”

卢毓自己否决了这个提议，“我还是不去了……我留在安，等你回来——等你们回来。”

卢毓明白过来，：“是苏双和张世平准备好了吗？你要跟他们去大秦了？”

安与三辅之地的疫、旱灾与蝗灾都得到了有效控制，来年推广到整个帝国西，未来是可见得明朗起来。

哪个少年不渴望一场远行，不渴望建功立业呢？

赵泰明白，几人之间，虽有谊，却人人牵涉国事，也就不再问，既然有消息，人当是无恙，便也放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