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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三年秋，安大公主之女伏寿，被封为江东公主，嫁小吴侯孙权。江东遣使三千，资财无数，一路西北上，至于安亲迎。

刘协谈兴已经淡去, 闻言垂着睛，翻开方才看到一半中断了的奏章，也叹了一气, ：“理虽好, 可还有四个字悬在朕——‘公序良俗’。” 蔡琰微微一愣，旋即意识到自己乍然听闻皇帝所讲的理，太过激动了。

大将军并非固定的职位，而是战时所用。

“你这一趟立功了。”刘协笑：“可不要忘了当初是为你求来的尚方剑，也不要忘了你在外面时，都是谁在朝中调遣粮草呐。”

皇帝所说的理，有许多是此时尚未嫁人的伏寿所不能切会的。但蔡琰不同, 她已经过嫁娶之事，又寡居数年, 还曾有过那样恐怖的梦境。皇帝的每一句话，都能与她血淋淋的记忆吻合。

待伏寿离开后, 蔡琰从屏风后转来, 叹：“陛今日所讲的理，臣都已记录来, 若是能传诵于天，不知能醒多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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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伏寿、蔡琰来说, 已经算是这个时代女中的幸运者了，因为她们是贵族之家的女, 所以她们可以读书写字。而且汉代贵族阶级来说，女的生存现状还没有恶化到明清时代的程度，还没有“女无才便是德”的谬论。她们可以相对自由得嫁人, 和离，再嫁。只是社会上，始终没有她们的位置。这也不只是中国的问题，全世界是一样的，只除了少数的原始族。

“慢慢来。”刘协平心静气：“凡事不怕慢, 只怕。待战平定了，为女寻些生计……”

蔡琰理智回笼，见皇帝已埋首案牍之间，便告诉一声，轻轻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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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些事是律令无法改变的。

第153章

刘协特意留曹昂一同见苏危。

屏风后, 一直静听记录的蔡琰，心中震动比之伏寿还要烈。

苏危兵前期，曹昂其实还在河东郡遴选良才，但粮草的先期准备，的确是曹昂经受的。

而朝廷在益州的十八万大军，也跟随大将军苏危返回安，只留张绣带领两万兵在益州。

因此苏危回朝，自然就解去了大将军之职，返还了皇帝御赐的尚方剑，以左将军的份前来未央殿觐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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