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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上，蔡琰自认为无法再教导伏寿更多了。

伏寿午回家, 被安大公主怒骂了一通。

伏寿到她从前全的人生，都没有这几个月来得快活肆意，叫她到活不够一般，恨不能每日变成十三个时辰。

母亲从未如此失态过，像是忘记了大公主的面。

第151章

原话是法国哲学家普兰·德·拉尔所说，“但凡男人写女人的东西都是值得怀疑的，因为男人既是法官又是当事人”。

里培养。

她抚着伏寿僵的颈背，柔声问：“回家受委屈了吗？”

皇帝甚至还许诺，待到她嫁之时，可以沿路而，在汉江上游亲自看一看船是如何造来的。

伏寿歪看来，笑：“先生还不去么？莫要迟了。”她变得比从前笑了。皇帝赐婚后，又派了蔡先生来教导她。她初时以为要把从前在家中学过的“女卑弱”等书再学一遍，还有主持中馈等事，谁知竟全然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最开始皇帝令蔡先生问她想学什么，她答不来，也不敢答。于是皇帝便给她拟了个单。她非但可以毫不顾忌肤是否白皙，而整日练习骑；也可以跟随医工，学习基本的医理与妇人生产之事；甚至能亲自学习如何作提机，不再是普通的织布，而是织金一般的锦绣来。

伏寿这旬月来与她已是相熟，此刻被关切一问，再忍不住，想到母亲的申饬与劝导，伏在她怀中，呜咽问：“先生，女人到底是什么？什么才是女人？”声音中满是迷茫与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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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意识到，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对前这个人来说，乃是人生的关键问题。

刘协望着半藏在蔡琰后的伏寿，女孩神中有痛苦、迷茫，还有一自忍耐的羞耻。

蔡琰午去未央殿之前，看到的伏寿还是烈乐的，待到晚上回到乐，却见伏寿房门闭，左右守在门外都不敢稍动。

*

蔡琰微微皱眉，推开门扉，在床榻角落里找到抱膝发呆的女孩。

左右女轻声答：“午回了一趟大公主府，回来路上便哭了。”

“怎么了？”蔡琰上前。

“你们来问朕，什么是女人？”翌日未央殿中，刘协原是要查验未来江东女主的课业如何，谁知引来这样一段公案，他望着首一大一小两位女人，扶额叹了气，：“难你们不曾听过一句话——凡是男人写女人的文章，历来都值得怀疑，因为他既是……”他说到这里又顿住，在已历三世的记忆里转了个圈，意识到这是他在现代学过的哲学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