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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朝廷封的征西将军，你韩伯父是朝廷封的镇西将军，还要如何才算彻底归顺朝廷？”

“陛的原话，至少要朝贡纳税，约束辖区状。这场祸事，皆是因为你们不能约束凉州羌人，频频放纵他们东掳掠的缘故。陛说，既然你们教不了羌人，他便来代你们教。”

韩遂这才想起当初与腾兵至灞桥，腾掉了一个儿在安。

，为首的那小将驭前行，直到城墙二十步之，仰朗声：“末将超，请韩伯父城一见！”

腾愣住，“超吾儿……”

“西羌为患已，陛这是要平定羌人作，肃清凉州。只要父亲说服韩伯父，让金城，彻底归顺朝廷，陛必然便会开恩。”

“父亲何此言？”超仍坐在上，：“孩儿此来，正是为了救您，也救韩伯父。”

腾闻言，几乎栽去。

“当日未央殿中陛要我选择，是我选择了避开汉城，来了金城。”

此刻父俩城相见，却是敌军。

腾一噎，望着两年来陌生了许多的儿，一时无话。

“汉城破，你的母亲弟弟们都还在城中。”

“父亲，请速与韩伯父相商。看在咱们父分上，我向两位将军求肯，等你们到天黑时分。”超拨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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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韩遂眯起了睛，“代表安朝廷来的？”他想了一想，“我为一城主将，不好城。你们父也久未见面了，何妨一叙？我让人为老弟备！”

超一脸肃然，又：“孩儿说这些话，乃是为了父亲着想。实不相瞒，安城中的二十万大军，如今都在凉州。儿为副将，跟随段煨将军、皇甫将军，为一路，自安西，经南安郡、陇西郡直抵金城。而破了汉的那一路，该是苏危大将军亲自领兵，从陈仓，过天，溯渭而上。父亲，罢手吧。如今兵临城，就已有十万之众。汉城既破，苏危大将军领十万兵，不过一两日便至。到时候二十万大军齐聚城，韩伯父这城中能征战者几何？”

超没想到城来的会是自己父亲。

“超儿，”腾涩然：“你要替皇帝来杀自己父亲吗？”

“你知陛要对我们用兵？”

超终于收回平视前方城门的视线，看了一阔别两年的父亲，淡漠：“二十万大军过境，自然不可能悄无声息。只是你的斥候全都被朝廷吃透了。”他顿了顿，又：“我在朝中，为陛了不少力。”

“我不明白，这二十万大军是如何悄无声息了凉州？”腾几乎怀疑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