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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孙瑞自杨府一役，再不敢当众跟皇帝，忙：“是老臣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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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绣为之语。他那时还在李傕、郭汜军中，也是兵临城的“兵”中一员。

“久之计，自然是车驾东归。”士孙瑞想到洛，浑浊的老里竟闪烁了泪。

士孙瑞冷笑：“敢问李傕、郭汜兵临城之时，小将军又在何？”

刘协倒是也能理解，他带着百官西迁至安，就好比当初项羽领兵破了咸一般。项羽的兵都思念江东，而跟随他的百官也都怀念那个承载了他们青年少时的洛。对于士孙瑞等人来说，洛才是他们心中的国都，安再好也是异乡。尤其是当初朝廷西迁，是在董卓胁迫，不得不如此。在安的每一日，仿佛都意味着屈辱。就好比岳飞写“靖康耻，犹未雪。臣恨，何时灭”，如果士孙瑞文采斐然，大概也能留类似心的诗篇。

张绣坐了两年冷板凳，求爹爹告，好不容易才抓到这重回安，再度掌兵作战的机会，正是拳掌、血沸腾之时，见竟要给这老三言两语搅黄了，不由得心中大急，声：“士孙大人此言差矣！”他久不在官场周旋，本也不是文官，不擅打弯弯绕，因此只将实话讲来，“那什么镇西将军，又什么征西将军，老大人难以为他们就是忠臣了吗？这二人与那些作的羌人原是一丘之貉，韩遂、腾都曾反大汉，与羌人杂共推自立。不过两年前，李傕、郭汜兵临城之时，这二人还曾领兵至灞桥，妄图从中分一杯羹。若命这二人带兵剿灭羌人，恐怕他们反倒要了贼。”

脸够厚, 此时又当仁不让得站了来, 颤巍巍杵在大殿之中, 天然就带着一忠臣死谏的味儿, 苍老着声音：“羌人作，由来已久，百年不绝, 陛何必急于一时？近来之所以愈演愈烈，乃是因为大军尽，他们见安防守空虚，因此胆大肆意了。”暗戳戳刺了一波皇帝兵益州的决定，又，“况且此前归降的镇西将军韩遂与征西将军腾，都在凉州，久与羌人周旋，何不命这二将就近约束？若使段煨、张绣再领安兵而，安几为无兵之城，却有天百官，何其危险！因此臣斗胆建言，请陛发旨镇西将军与征西将军，让他们带领凉州兵，约束羌人族。固然不能除祸患，但这乃是火烧眉、且顾前的计策。”

“你方才说这只是权宜之计，想来还有远之计？”刘协也没有抓着不放，给了士孙瑞畅所言的机会。

士孙瑞这番话讲来，与他私过的老臣文官自然是纷纷赞同，却是急坏了张绣。

“他那时候在脩边，佐助脩斩杀李傕、郭汜，立大功。”刘协这才开，将张绣救尴尬的境地，“君荣（士孙瑞字）年老多健忘，需要朕帮你重温一遍张绣的功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