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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不防皇帝前来，笑：“我以为我这中已歇得太晚了，没想到还有比我更晚的。”她指一指面前铺开的各布料与衣裳样，解释：“今岁她们为防疫也都了力，如今稍松散些了，我想着，就两衣裳给她们。”

未央殿中，汪雨躬在皇帝侧，将冯玉审人之事的来龙去脉一一来。

刘清已经习惯了皇帝的举动，知他是来散心的，便也不再招呼他，仍与蔡琰继续方才被打断的话题，又谈笑起来。

原本坐在万年公主首的伏寿，却是从皇帝踏殿的瞬间开始，便绷起来，只能低暗自呼——好在皇帝始终没有问起她。

刘协见殿气氛又活泛了，便捧着茶杯不再声，只默默听着、看着，然而神是早已飘远了的。他的思绪不在这里。但是他偶尔喜这样闹的氛围作为背景，好让他放空一发麻的大脑。

刘协笑着坐定，端茶：“是朕疏忽了。皇是替朕赏的。”于是又要随从去开私库，另取布匹衣料补给刘清，又：“朕来看看皇。你们只选衣裳便是，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他随手指了一件，笑：“这件倒是衬皇。”

万年公主所居的乐中，这会儿灯火通明，人们都围在主殿，在公主刘清边凑趣，挑选着这一秋的衣裳款式。

伏寿在首，却时不时用余光瞟一皇帝，见他比之上次见面似乎又瘦了，有心要开说什么关切的话，却最终一个字都没说来——直到皇帝换了两盏茶离开。她颓然得低去，在这充满了心挣扎的两盏茶时分，终于清醒地认识到，家族对她的期许，她怕是要辜负了。

汪雨打探消息的动作很快，翌日便将详细况报了上来。

人见皇帝前来，原是有些忐忑的，此刻见皇帝亲切温和，便都放心来，因都年少，不一刻便都恢复了兴奋，窃窃私语，着中意的衣裳款式或布料，只角的余光时不时会飞到上首的皇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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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明鉴，那两名人，都是未央侍木蔬果的。因从前安有座扶荔，虽早已给战毁去了，但名字传来了。他们这些侍果木的，虽然人数不多，也都照从前的旧分了去。这两人便分在扶荔里，因陛提倡俭省，原不过侍些应季的寻常果木，谁知今夏，安大公主派了命令来，叫他们用心侍几株南边来的荔枝。”

今岁防疫，人手奇缺，刘清拨了许多女充医女，解了燃眉之急。等到人手补充到位了，这些女无病症满百日，才得以再度乐侍奉，因此也才回来没几日。

声，他转往乐中走去。